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直打架。加班加点赶方案，老板那犄角旮旯的眼神都快滴墨了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突然感觉口袋里有点痒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个破破烂烂的金属牌，边缘都锈了，上面歪歪扭扭刻着三个字：“聚气牌”。“这玩意儿是哪来的？

第二天上班，林凡把那块破金属牌随手塞进了抽屉里，心里还琢磨着这玩意儿有没有用。工位隔得近，他抬头就看见坐在斜对面的苏雅，正对着电脑傻笑。这姑娘是公司的新女同事，长得挺水灵，就是眼神有点飘忽，像条没头苍蝇似的。

林凡端着咖啡杯走过去，顺嘴问：“笑什么呢？”

苏雅一激灵，差点把咖啡洒出来。“哦……没，没什么。”她脸颊微微发红，眼神躲闪。

林凡觉得这姑娘有点怪，平常挺文静的，今天怎么这么紧张？他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，笑着又问：“你那方案不是快到了吗？弄完了早点下班回家。”

苏雅猛地抬头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嘴角咧得有点夸张：“林哥，谢谢你啊！我……我尽力。”

说完，她就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，匆匆忙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，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敲打打，时不时还偷瞄他一眼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反常的举动让他心里直打鼓。苏雅这姑娘，平时挺老实本分的，怎么今天突然变了个调子？他摇摇头，没把这事儿往心里去，继续埋头干活。

晚上下班，林凡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，发现苏雅还没走。她正站在茶水间里，背对着他，肩膀微微发抖。

林凡犹豫了一下，走过去：“有事吗？”

苏雅转过身，眼睛红红的，像是刚哭过：“林哥，我……我爸妈让我辞职回家。”

林凡一愣：“为什么？你工作挺不错的。”

苏雅咬着嘴唇，声音哽咽：“他们……他们受人委托，让我查你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他没想到，自己只是个普通员工，居然惹上麻烦了。“你具体查什么？”

苏雅眼神闪烁，不敢看他：“他们让我查……你是不是修仙的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丫头想象力还挺丰富。他沉声问道：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苏雅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：“昨晚，我亲眼看见你把一块破金属牌塞进了抽屉里，然后默念了半天，之后cing的一下，那块金属牌就消失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