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小姐，您可真是高抬贵手，" 慕容霆低着头，声音闷闷的，"公司最近周转不过来，能不能……再宽限几天？"

他跪在林薇面前，西装裤腿上沾着点灰尘，手指紧紧攥着那叠支票的边角，指甲都快掐进纸里。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长到林薇几乎看不清他的脸。

"几天？" 林薇挑眉，接过支票还给他，"慕容总，您当初可说三个月，现在才两个月零七天。"

慕容霆额头上的青筋突然跳了一下，喉结上下滚动："林薇，我知道您是帮衬我，可……真的不能再借了，不然..."

"不然什么？" 林薇走到沙发边坐下，将裙摆往下捋了捋，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腿，"不然您那点家当就全得搭进来？还是说，您那位……前妻知道了，又该找您算账？"

空气突然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定的声音。

慕容霆攥着支票的手猛地收紧，指节泛白。他张了张嘴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闭上了眼睛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"您……真的不肯再帮忙？"

"慕容总言重了，" 林薇慢悠悠地整理着裙摆上歪掉的珍珠纽扣，"我帮您，是看您可怜。您要是还记着我之前提的那个条件……"

"我答应！" 慕容霆几乎是吼出来的，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急切，"任何条件都可以！您要多少？"

林薇扯了扯嘴角，算是笑了："这不是钱的事儿。您全家都搬去住寺庙吧，怎么样？"

"！" 慕容霆一口气没上来，脸憋得通红，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
"怎么，不同意？" 林薇把珍珠纽扣按得咯咯响，"行，那我就让您的生意……更'热闹'一点。"

话音刚落，她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个黑乎乎的小罐子，往桌上一放："这个您先收着。"

慕容霆眼睛猛地瞪圆了。

那小罐子里装着的，是灰黑色的粉末，闻起来带着一股霉味。他认得，那是林薇上次来时顺手收走的那间发霉的老宅子里飘出来的味道。

"这个..." 慕容霆的声音都在发抖，"您想干什么？"

林薇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"慕容总，做人要知恩图报。您当初那样羞辱我，还甩出几千万支票，搞得我像吃不上饭的叫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