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花里胡哨的玩意儿，”王承兵把烟袋在鞋底又磕了磕，灰头垢脑的，“能赚钱，能救人，怎么就花里胡哨了？”

秦小岚气得直跺脚，辫子都快被她跺散了：“赚钱还得看脸？王承兵你跟我说实话，你到底是不是偷偷卖给我的那些药丸子有问题？那玩意儿一天到晚在身上噼里啪啦响，能好听吗？”

王承兵被她闹得心烦， inhale 了口烟才慢悠悠说：“没有问题。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，那叫‘雷音丹’，是我在古籍上看到的方子，专门治那种阴寒湿气重的病。”

“古籍？”秦小岚撇撇嘴，“我瞧瞧你那些破书，白纸黑字写着‘雷音’，你倒好，一本正经卖雷音丹，还说什么治病救人。我看你就是故弄玄虚！”

“怎么是故弄玄虚？”王承兵哼了一声，“我千辛万苦才找到炼这丹的火候，你懂什么！”

“我怎么不懂？”秦小岚上前一步，几乎要顶着王承兵的脸，“你炼丹的时候我在旁边，火苗小了就得添柴，火苗大了就得压火，你还说我在捣乱！”

王承兵被她说的有些尴尬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那是，谁让你手笨呢。”

“我手笨？”秦小岚气得脸都白了，“我一天到晚帮你烧火、捣药、晒药，比你干活多的是！后来你弄什么‘雷音丹’，火候再不对，你倒好，直接扔炉子里，说是‘淬炼’，我看就是废了！”

王承兵挠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我寻思着再炼一次，肯定能成……”

“寻思？寻思能成？”秦小岚气得直瞪眼，“你寻思能成个啥？把药材都给我烧没了！”

“……那也不是故意的。”王承兵小声嘀咕。

秦小岚看他这副样子，气就不大了，可还是嘴硬：“你倒好，不以为意，非说要弄出点名堂。结果呢？连个像样的丹药都炼不出来，净是些噼里啪啦的东西。”

王承兵叹了口气：“这事儿不能怪我，古籍上写得明明白白，就是这种效果。你以为我想这样？”

“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，”秦小岚语气软了下来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担心咱们这个摊子，能不能撑得下去。”

王承兵拍了拍她的手背，语气也放柔和了些：“怎么不能？你有手有嘴，会吆喝，我会炼丹，我们会互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