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的眉头抿得死死的，咖啡杯被他捏得“咔咔”响。老周的朋友挤眉弄眼地凑过来，那点故作神秘的劲儿，像块狗皮膏药似的赖着他不放。

“哟，陈总，跟乔小姐这是在谈什么机密呢？看你们俩刚才，啧啧，火花四溅啊。”那声音放得又低又腻，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
我假装没听见，继续搅我的咖啡，心里却有点打鼓。这陈默怎么回事？买个咖啡都能被围观，还被他那些狐朋狗友逮到机会嚼舌根。不过……心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。火花四溅？他那是紧张，不是对我。

陈默没说话，但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又紧了紧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他的目光似乎扫过我，又迅速移开，像小鹿被猎人盯上的紧张，不，更像……狼盯上了猎物。

老周的朋友见没动静，凑得更近了，压低声音打趣：“陈总，我说你小子行啊，乔小姐刚离婚没多久吧？这速度，啧啧，眼光不错啊。”

陈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像是咽了口唾沫，又像是……在忍耐什么。他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低沉得像裹着冰：“闭嘴。”

那朋友被他一吼，吓得缩了缩脖子，讪讪地闭了嘴，但眼神里还带着点幸灾乐祸。

我端着咖啡杯，轻轻晃了晃，溅起一点褐色的液面。心里冷笑，他这是在掩饰吗？他那是怕被人发现，他追我的时候，也是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。

陈默没再看我，自顾自地转身往外走。我慢悠悠地跟在他后面，心里琢磨着，他到底想干什么？甩都甩不掉，还天天黏着人，是想玩什么心理游戏？

走到公司门口，他停下脚步，转过身来。阳光洒在他脸上，勾勒出冷酷的轮廓，可那双眼睛里的情绪，却复杂得像一潭深水。

“乔小姐，”他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……紧张？“我能问你个问题吗？”

我挑眉：“怎么？陈大总裁还不知道自己要什么？”

他像是被我噎了一下，清了清嗓子，又重复了一遍：“关于……我们离婚的事。”

不是吧？我还以为他 davon了。看来这男人，心里还是装着我。

我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，仰着头看他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：“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