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的眉头抿得死死的，咖啡杯被他捏得“咔咔”响。老周的朋友挤眉弄眼地凑过来，那点故作神秘的劲儿，像块狗皮膏药似的赖着他不放。“哟，陈总，跟乔小姐这是在谈什么机密呢？看你们俩刚才，啧啧，火花四溅啊。”

那声音放得又低又腻，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。陈默没耐心跟他废话，眼皮子都快掀不起来了。

“没什么，”他言简意赅，推了推金丝眼镜，镜片反射着冷冽的光，“私人事务。”

老周的朋友嘿嘿一笑，凑得更近了些，压低声音道：“陈总，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啊，那乔小姐，可不是一般人。听说她跟前夫是那种很恩爱的，自从离婚了就郁郁寡欢，你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陈默猛地打断他，声音压得低沉，带着一股煞气，“谁让你多嘴的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她前夫的是事，轮不到你置喙。”

老周的朋友估计是吓到了，讪讪地退了退，讪笑道：“得得得，陈总，我错了。我就是看你们俩刚才……”

陈默没再理会他，径直起身，端着咖啡杯往外走。刚走出没几步，就看到乔若雪正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看起来像是刚从公司出来。

两人视线一接触，乔若雪的眼神瞬间变得冷淡起来。陈默扯了个还算过得去的笑容，朝她扬了扬下巴：“刚谈完。”

乔若雪没说话，径直从他身边走过，也没看他一眼。陈默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清楚，她这是在生他的气。

他想起刚才老周的朋友说的话，心里不禁有些烦躁。他明明只是跟乔若雪谈点公事，怎么就给人误会了？他叹了口气，加快了脚步。

回到家，陈默把文件往沙发上一扔，就瘫在沙发上。老周的朋友那几句话，像根刺似的扎在他心里，让他烦躁不安。

他拿出手机，想给乔若雪打个电话，问她到底怎么回事。可手伸到一半，又收了回去。他想起她之前对他的态度，心里又凉了半截。

想来想去，他最终还是没有打电话。他决定，等有机会，亲自跟她解释清楚。

第二天，陈默开车去公司。路上，他接到了乔若雪的电话。

“陈默，你昨天到底跟那个女人说了什么？”电话那头，乔若雪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