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往街角那家超市溜达过去，心里盘算着啥时候动手。离谱归离谱，但超市里的速食麦片和猫罐头打折到三折，这可不就是老天爷给的意思？他揣着手，眼神飘忽地扫着街面。末世第一天就这么热闹，车流没断，虽然都龟速开。旁边花店老板蹲着抽烟，抽完把烟头精准地扔进垃圾桶，动作比平时还标准。

突然旁边传来个尖锐的声音：“嘿！你个缩头乌龟，看什么看！”

王磊吓了一跳，低头瞅见个穿交警制服的老头，但那制服皱巴巴的，领子都歪了，手里还挥着一根树枝。老头盯着他，眼睛跟鹰似的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
“我……我看看路啊。”王磊有点懵，这老头谁啊？挂羊头卖狗肉啊。

“瞅你咋地！”老头嗓门更大了，树枝在王磊面前晃悠，“现在是什么时候你知道吗？怪物横行，你们这些小年轻就知道缩头！我告诉你，今天不拿出点行动，以后也别想活！”

王磊嘴角抽了抽，这老头谁啊？中二病晚期？他往后退了半步：“哥，您这……”

“哥？我连您姓啥都不知道！”老头更来劲了，叉着腰，“老子叫张瘸子，专门抓不听话的！把你小子给我抓起来，送去战斗学校！”

战斗学校？王磊一愣，这啥破名头。他看了看老头那条瘸腿，估摸着是真瘸。这老头怕不是脑子有病吧？

“张……张叔，”王磊试着换个说法，“现在情况特殊，您……”

“特殊？我看就是你们这些废物只会抱怨特殊！”张瘸子打断他，指着前方，“看见没？那边那栋楼着火了！下去救火啊！快去！”

王磊顺着指的方向看过去，离得不远，五层楼，果然有一半黑烟滚滚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……真瞎指挥啊？下去不是送菜吗？

“张叔，那火看着挺猛……”王磊试图劝阻。

“猛？那是给怪物腾地方的！不救，等怪物来了，大家一起死！”张瘸子嗓门都快吼破天了。他猛地扑上来抢王磊的背包，王磊一惊，往后一仰，差点摔倒。

“你干嘛！”王磊有点火大，这老头是来真的。

“抢你的干啥！”张瘸子把背包甩回去，“给你装点砖头，去灭火用！”

王磊瞅了瞅那背包里刚抢的几袋速食麦片，又瞅瞅那老头泛着绿光的眼睛，再瞅瞅远处真在蔓延的黑烟，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