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曦第一次见到陆司寒是在商场门口，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，手里捏着一张支票，面无表情地把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推出高级轿车。阳光正好，把他清冷的面容衬得毫无温度。

“陆总，您真的……” 女人试图抓住他的衣角，却被他身后的保镖一把甩开。

陈曦当时就僵在原地，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。她认得他，那个曾经对她嘘寒问暖的男人，那个说爱她爱到无法自拔的男人。可现在，他眼里没有一丝波澜，仿佛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。

“陈曦？”陆司寒突然回头，目光扫过人群。陈曦猛地抬头，对上他冰冷的眼神。四目相对的瞬间，陆司寒的脸色变了变，却又迅速恢复镇定，“你什么时候开始跟踪我？”

陈曦攥紧了手心，指节发白。她记得，三年前，陆司寒是她最耀眼的星光。他们从大学走到社会，所有人都以为他们的未来会幸福美满。可婚后，他越来越冷淡，最后甚至找借口净身出户，留给她一个空壳子。

那天之后，陈曦才明白，所谓的爱不过是场笑话。她恨他十年，从青丝到白发，恨他毁了她的人生。

再睁眼，她成了他最恨的人——沈初瑶，三年前那个抛弃她孩子的贱人。沈初瑶的家境优越，身材火辣，陆司寒在她身上找到了曾经的自己，却不知陈曦才是他此生最大的债主。

“陆司寒，你欠我的，我要一点点还。”陈曦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，“听说你最近又老牛吃嫩草了？”

陆司寒皱眉，培养基里养不出参天大树，他想。可下一秒，他却被沈初瑶的撒娇弄得头疼。

“司寒，人家想你了嘛。”沈初瑶突然扑进他怀里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，声音软软糯糯，“今天晚上我们要不要去高级餐厅吃饭呀？”

陆司寒的脸色瞬间黑了。他最讨厌这种无赖的女人，可偏偏沈初瑶越是这样，他就越忍不住迁就她。

“放开。”他低吼，声音却有些发抖。

沈初瑶的手臂像藤蔓一样缠紧他，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：“不要嘛，司寒，你生气了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带着委屈，像只做错事的小猫。

陈曦站在阴影里，看着这一幕，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