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睁开眼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香水味，不是她常用的那款，但这个味道有点熟悉，像……像陆司寒。她皱皱眉，动了动手指，却发现全身都在发软，动弹不得。 инвестиция意识到自己还躺在病床上，她试着撑起身体，却牵动了伤口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低沉的男声突然从头顶传来。

苏晚缓缓转过头，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眸。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俊美得如同上帝最精心的杰作，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。是他，陆司寒。三天前，她亲眼看着他将她推进深渊的男人。

“陆司寒……”苏晚的声线沙哑，带着未愈的伤痛，“你满意了？”

陆司寒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，只是冷冷地看着她：“苏晚，你清醒一点。这场意外，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”

“意外？”苏晚冷笑一声，“你让我从二十八楼坠落，是不是算意外？”

男人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开口：“苏晚，我知道你恨我。但有些事情，不是我能解释清楚的。”

“解释？”苏晚惨笑，“你有什么好解释的？你爱了我十年，最后却亲手毁了我。陆司寒，你欠我的，我会一点点讨回来。”

陆司寒的眉头微微皱起，似乎有些不耐烦：“苏晚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“我要你给我一个解释。”苏晚的眼神坚定，“为什么？为什么要这样做？”

陆司寒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最终只是淡淡地说：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
“是吗？”苏晚的语气突然变得柔和，声音轻得像羽毛，“可我好像听说，你青梅竹马的白月光在你动手术的时候跳楼了，对吗？”

陆司寒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，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：“你听谁说的？”

苏晚没有回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眼神里的情绪无人能懂。陆司寒突然觉得，这个女人变得好可怕，好陌生。他曾经深爱了十年的女人，现在却像一匹随时会扑上来撕咬他的野兽。

“陆司寒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当初你没有出现，我现在会不会过得很好？”苏晚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，像是在质问，又像是在自嘲。

陆司寒沉默了，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他确实想过，如果没有遇到苏晚，他的生活会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