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别老是杵在我家门口，像幽灵一样。我神经衰弱，天天看见你晃悠，逼得我晚上睡觉都得开灯，生怕你突然钻出来吓我一跳。

林晚放下碗，抬头冲着门外喊。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外面的陈阿姨，也就是她的亲妈，听清楚。她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，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牛仔裤，看起来就是刚从家里出来的样子，手里还拎着个购物袋，里面装着她刚买的菜。说是买菜，其实也就是去超市随便转了转，最后买了点打折的馒头。她现在手头紧，还真别说，离婚后那点补偿金，花得比流水还快。

“哎哟，我的乖女，你怎么说话呢？我是你亲妈，关心你不对吗？”陈阿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带着点委屈，还有点理所当然。

林晚往旁边挪了挪，尽量不让自己被人撞到。她今天出门前特意化了点淡妆，但眼底下那点淡淡的黑眼圈还是骗不了人。离婚这事儿，对她打击不小，晚上经常失眠，白天就无精打采的。顾深那电话，前阵子几乎一天一个，不是道歉就是求复合，看得她心里堵得慌。可她呢，连正眼都没给过他。

“关心我能用这种方式吗？你看看你现在这鬼样子，像什么样子？一大把年纪了，还跑来吓唬人。”林晚语气不软不硬，她知道，亲妈就是亲妈，不管怎么说，这点是改不了的。

“我……”陈阿姨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可看着林晚那张脸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这孩子，真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我这就走，你……你也少来了。”林晚有点不耐烦，她今天出来本来就想散散心，顺便看看能不能遇到顾深，把他堵个正着。没必要，真没必要。离婚是她深思熟虑的结果，她不可能回头。

“哎，你这孩子……”陈阿姨叹了口气，悻悻地走了。

看着门外空荡荡的走廊，林晚才松了口气。她靠在墙上，有点累。离婚这事儿，真是让她心力交瘁。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，为什么顾深会突然变脸。以前他们不是挺好的吗？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林晚拿出来一看，是顾深发来的微信。她点开一看，是一条语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