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电脑屏幕，心里把那个男人骂了三十七遍。屏幕上显示的是本周的销售报表，她的字体 astronomically 小，颜色灰扑扑的，活像是被扔进垃圾桶的旧报纸。今天是她Cardinal 第四次交报告被批得狗血淋头，客户那边已经明确提出要换人合作了。

“林薇，下午三点，客户茶话会，带上改好的方案。” 经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林薇手上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，滚烫的液体泼在键盘上，滋滋作响。

“改？我下午还要去仓库核对库存呢，根本来不及啊！” 林薇嗓音都带着哭腔。

“有紧急情况随时告诉我，别耽误了客户。” 经理说完，转身走了，留下林薇一个人对着烧得发烫的键盘发呆。她咬着嘴唇，眼眶微微发红。这已经是一周内第三次被Cardinal 抹黑了，虽然她就是个普通文员，但换谁谁不崩溃？

林薇胡乱抓了抓头发，鬼使神差地走到茶水间。那里传来低沉的交谈声，她的脚步顿了顿。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水槽边，其中一个正皱着眉给另一个倒咖啡，动作优雅得像在演奏交响乐。

“秦总，您确定这次项目要换合作方？对方已经明确表示要与我们终止合作了。” 男人一边搅动着咖啡，一边问道。

“这不是我的本意，”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，“林薇负责的方案没问题，只是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目光越过水槽，似乎看到了什么，“需要更专业的团队来跟进。”

林薇的喉结不争气地滚动了一下，心脏漏跳了半拍。她想起上午Cardinal 负责对接的正是这个项目，想起他被老板训斥时那阴沉的眼神。

“秦总，您是指……” 说话的男人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存在，看向她的时候眼神带着探究。

“新来的实习生，林薇。” 秦总微微抬手，示意她不用紧张，“你的方案有问题吗？”

林薇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想说不是她的问题，但想起自己乱七八糟的桌面和刚刚烧坏的报告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“……没有，署名可能有些问题。” 她低着头，小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