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林晓，二十六岁，坐标大上海， Occupation: 打工崽。每天的生活，就是挤地铁、敲键盘、点外卖，外卖多到盖过被子都能闻着味儿。至于爱情？抱歉，我的爱情就是手机屏幕上偶尔闪过的情话，或者同事桌上那杯永远温着的枸杞菊花茶。

前阵子，我妈非拉着我去老街那边看看什么祖宅风水。她说我最近老是做噩梦，黑影子压得喘不过气，肯定是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我寻思着，就算有不干净，能比甲方爸爸催稿的催命符还难缠吗？结果我妈一拍大腿，说祖宅闹鬼，当年祖上好像欠了什么血债，那债主……据说是南离鬼王。

我心想，这都什么年月了，还鬼王？我妈脑回路清奇我早习惯了。不过她硬把我塞进出租车，说是要去给祖宅“请神”，顺便让我自己“查查缘由”。我哪知道查什么缘由啊，我连自己的存款余额都查不清楚。

车子七拐八绕开进了一条破败的老街。这里似乎被遗忘好久了，墙皮剥落，路缝里都长着杂草。出租车在巷口停了，下来一个穿着老式唐装、拄着拐杖的老头，头发花白，眼神却贼亮。我妈把我要找他家，说他们是祖上欠了鬼王人情，后来就在他家住下了。

老头没多言，领着我走进一栋摇摇欲坠的宅子。里面光线昏暗，空气中混杂着灰尘和一股……说不上来的味道，有点像放了很久的茶，又有点像雨后潮湿的泥土。宅子挺大，但家具都破败了，客厅里只有个掉漆的八仙桌。老头指了指桌上的一个空位，让我坐。

“晓晓，别怕，”我妈在旁边搓手，“那鬼王心善，就是长得……嗯，清冷了点。你和他表明身份，他应该会帮忙的。”

我initialize：妈，您是在逗我吗？鬼王？清冷？这都啥跟啥？我心里吐槽，嘴上硬撑：“知道了。”

正说着，客厅门吱呀一声自己打开了。一股阴冷的风卷着灰尘扑面而来，我差点被吹个趔趄。定睛一看，门口站着一个……东西？

那东西很高，穿着一身古代的黑色龙纹长袍，面容俊美得不像真人，眉眼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。最吓人的是，他的脖子后面……好像没有脖子，只有一个模糊的、仿佛由黑暗组成的漩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