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离婚协议书摔在陈浩面前时，手里捏着的奶茶洒了一地。她没顾上捡，就盯着他眼睛问：“陈浩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？”

陈浩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西装袖口，避开了她的目光。“薇薇，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
“解释？你每次解释都是这套！上次你说公司应酬喝多了，结果第二天在酒店门口看见你跟女人勾肩搭背！”林薇气得声音发抖，“陈浩，我受够了！这婚，我结不下去了！”

她话音刚落，手腕就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攥住。陈浩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，“你 bestialize 抢我东西呢？”

林薇挣扎了一下，没挣开。“那是我的奶茶！你凭什么抢我东西！”她咬牙切齿，心里又酸又涩。

“奶茶？呵，”陈浩挑眉，“几块钱的东西，值得你为它跟我吵架？”

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林薇心里。她想起结婚五年，自己揣着孕吐去照顾他应酬，他转头就对着女助理笑得没心没肺；她记得自己发烧摔倒了，他二话不说就赶去陪别人喝酒。这么多年的付出，在他眼里，就值几块钱的奶茶？

“我不就为奶茶吗？你呢？你为你的女人值了多少个晚上？”林薇猛地甩开他的手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
陈浩脸色更难看，刚想发作，林薇却突然抓住了他的领带。“你敢动我一下，我就把你手机里那些照片全发出去！”

陈浩愣住了。他没想到林薇会知道那些照片。他压下怒火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
林薇瞅着他，笑了，笑得陈浩心头发毛。“你先回答我，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？”

陈浩沉默了。他不想在这事上再跟林薇纠缠不清。他甩开她的手，往外走，“我晚点跟你说。”

林薇看着他背影，眼圈泛红。她攥紧了领带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刚才那瞬间，她突然有种荒谬感。她以为自己有多爱他，以为自己有多维护这个家，到头来，在他眼里，自己连几块钱的东西都不如。

她松开手，转身走进卧室，把奶茶杯往桌上一摔，发出碎裂的声音。杯子里的珍珠和奶油溅得到处都是，就像她此刻的心情，一片狼藉。

她靠在门上，看着洒了一地的奶茶渍，眼泪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