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端着两杯热牛奶从厨房出来，客厅没动静，他松了口气，准备回卧室去补个觉。刚走到玄关，就听见林薇“啪”一声合上杂志，然后是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，伴随着低低的咕哝。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quick，弯腰捡起鞋穿上，磨磨蹭蹭走过去。

“咋了，薇薇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关切，但心里有点慌，不知道林薇又抽什么风。

林薇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鼻尖还挂着两滴泪珠，看到老王，她声音闷闷的：“你觉没觉得，咱们家这空气，最近特闷。”

老王心里一沉，赶紧放下牛奶杯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闷？哪儿闷？是暖气开太大了吗？”

林薇“哼”了一声，往旁边挪了挪，给老王腾出点空间：“你脑子里是不是就只有工作？咱们这几个月都没好好聊过天了！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嘴上却解释：“薇薇，你误会我了。最近项目赶得紧，客户那边催得急，我……”

“我不管什么客户！我不管什么工作！”林薇打断他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我就是觉得，你在家的时间，还不如在路上的时间多！你连我生日都不记得了！”

老王的脸一下子就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其实记得，林薇生日是下周三，但他想着那天可以给她个惊喜，就……就托词放到了明天。

“是我的错，薇薇，你原谅我吧。”老王蹲下身，伸手想去擦林薇脸上的泪，“我这就去给你买蛋糕，你想吃什么口味的？”

林薇甩开他的手，站起来走到玄关，从鞋柜里抽出一双拖鞋，狠狠地跺在地上：“滚！我不想看见你！”

老王看着那双拖鞋，心里一阵酸楚。他站起身，背对着林薇，声音沙哑地说：“好，我走。你要是后悔了，给我打电话。”

他走出客厅，没有回头。林薇在身后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
老王站在门外，心里堵得慌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到林薇的号码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拨了过去。
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，林薇的声音冷冰冰的：“喂。”

“薇薇，是我。”老王深吸一口气，“我……”

“你有什么事？”林薇打断他，语气不耐烦。

老王的声音更低了：“我错了，薇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