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走出煎饼铺，心里还惦记着今天最后的那个单子——给对面大厦的夜总会老板张哥做一份加肉酱的豪华煎饼。张哥人向来仗义，每次来都捧场，就差没给他发工资了。刚走到街角，手机“叮铃”一声响了，是老街坊老王。

“李卫啊，出事了！”电话那头老王嗓门大得能砸破玻璃。 李卫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大半夜的，还能有啥事比抢生意的更糟？正想骂几句，老王又补充道：“是出大事了！警察正抓人呢，好像是……是大饼厂那边！” 大饼厂？李卫想乐都乐不出来。那地界儿，地址条件极差，除了几个地痞流氓，还能有啥？他甚至怀疑老王是不是听错了，连夜班出租车司机喝高了胡说八道。 “挂了啊，我马上到。”李卫挂断电话，心里嘀咕：这老王，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，这次又瞎操什么心。 他抄起那把用了多年的长柄擀面杖——其实也就是个改装过的擀面杖，方便他撬煎饼摊子用的——朝着大饼厂的方向溜达。路灯昏黄，风一吹，刚出笼的煎饼缝里透出的香气就散了些，黏在istent热的油纸上那股子芝麻的焦香，是市井里最实在的味道。 刚拐进那条巷子，就看见一队人影晃晃悠悠地走出来。路灯下，那帮人歪歪扭扭的，有的还捂着胳膊，显然是刚才被警察给收拾了。 李卫心里一沉，果然出事了。他悄悄跟着这些家伙，想看看能不能打听到点情况。这些人影七拐八拐，居然朝着不远处的警察局方向去了。 李卫加快了脚步，他得看看这帮家伙是皮又痒了，还是真摊上事儿了。 他躲在暗处，看见那帮家伙走到警察局门口，正好看见两个警察正在巡逻。那帮家伙互相使了个眼色，其中一个领头的大汉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朝着警察走了过去。 李卫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可不信那帮家伙真是来自首的。果然，那大汉刚走到警察面前，就试探着问道：“几位大哥，晚上好啊，怎么……怎么跟咱们这帮兄弟过不去啊？”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，其中一个嘿嘿笑道：“过不去？你们先问问自己，晚上活动是不是有点过了？” 领头的大汉脸色一变，眼看就要发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