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疼。张小山顶着鸡窝头，坐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面，揉自己的屁股。刚才被殿下拎起来的时候，她下意识就想往地上一滚，结果滚得太大，后脑勺磕在了假山上。现在脑袋还嗡嗡响。

“小丫头，想赖账？”头顶传来低沉的男声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张小山缩了缩脖子，不敢抬头。她知道，这声音的主人是谁。九千岁殿下李承泽，皇宫里最尊贵也最让人头疼的存在。刚才她踩空差点掉进荷花池，被殿下撞见偷吃鸡腿，结果是“被”拎起来，赔了三个鸡腿，外加“服务”殿下一个时辰。

“殿下……”张小山小声开口，声音都在抖，“我……我去打扫御花园了……”

“御花园？”李承泽挑眉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“提着水桶过来的？”

张小山点点头，心里发虚。她确实是提着水桶来的，但那是她顺路。她本来是想先去趟小厨房，偷点吃食，结果在御花园门口踩空了。

“小山，”李承泽的声音放缓了些，但依旧带着命令的口吻，“让你做什么，你就做什么。别想着偷懒。”

张小山：“……”她知道殿下是看出来了，可她一个宫女，又能怎么反抗呢？只能认栽。

李承泽看她缩着脖子，有点好笑。他勾了勾手指，“过来。”

张小山硬着头皮走了过去，低着头，不敢看殿下。李承泽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张小山吓得一哆嗦，差点跳起来。

“别怕，”李承泽的声音很轻，却让张小山感到安心，“我只是在问你，刚才差点掉进荷花池，你说你去哪里了。”

“我……我去打扫御花园了。”张小山小声回答。

“哦，”李承泽点点头，“御花园的地上干净得很，你提着水桶，怎么会踩空？”

张小山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知道殿下是在质问她，可她又能怎么解释呢？只能说是自己倒霉。

“算了，”李承泽叹了口气，“你下去吧，继续打扫。”

张小山如蒙大赦，赶紧转身跑了。李承泽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微笑。这只小宫女，虽然滑头，但本性不坏。给他喂了鸡腿，还陪他聊了会儿天，让他觉得最近无聊的生活，似乎有点意思。

张小山跑到假山后面，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