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店是招贼的么？”王磊心里骂咧咧，把打烊后的门锁咔哒一拧。刚丢了工作，揣着半个月工资，他在拐角 distressed 找到这么个临街小铺子，说是服装店，跟他理解里头的货色差了十万八千里。老板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，自称“晚晴”，据说是个美术系的大学生，搞什么独立设计，我呸，我看是收破烂的行头铺子还差不多。

今儿个生意是真他娘的惨，天刚擦黑，除了零星几个路过的，就没个进店的女人。王磊累了一天，只想找个地方躺平，好歹晚晴人还算客气，说空着也是空着，让我帮忙看店到晚上九点。

我坐在门口那把吱呀作响的旧木凳上，手里捧着一碗泡面，辣得我鼻涕直流，看着街上两三家亮着灯的店子，心里直盘算着明天的打算。要不去菜市场捡免费菜？还是去桥洞底下睡？前老板看见我，那眼神，跟见了瘟神似的，扔下一堆文件，连句“再见”都没有。真是够意思。

“哟，帅哥，看什么这么入神？”一个甜腻的女声在耳边响起。

我吓一跳，猛地抬头，一个穿着紧身吊带裙的年轻女人站在我旁边，估计是刚从店里出来的。她化着浓妆，眼线拉得老长，头发卷得像刚烫过，一身香水和脂粉味儿扑面而来。这长相，放平时我根本不在意，但此刻……怎么说呢，饿得眼睛都花了，看着都养眼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我干笑两声，赶紧把碗往地上一放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“你……”

“我等你呢。”她打断我，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娇嗲，“老板说你得管我叫姐，我可不是开玩笑的。”

姐？我低头看了看她，再抬头，她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正不老老实实地勾着店门框。我皱了皱眉，这店我一天都没待够，我不想跟这种人来往。

“姐不是……”

“哎呀，别在这儿磨蹭了！”她突然伸手推了我一把，“快走快走，一会儿保安来了不好看。”

我正要发作，她却突然一愣，猛地捂住嘴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：“你……你摸我屁股了？！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我他妈什么时候碰她了？我低头看了看，地上哪有什么痕迹？这女人是不是装傻充愣讹我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