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华深吸一口气，裙摆擦过金砖地面的声音让她心虚。她能看到龙椅上那个男人微微抬了抬下巴，目光似乎在她身上停顿了片刻，又迅速移开。他穿着明黄色的龙袍，往那一坐，整个人就像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。

"民女李玉华，自愿入宫。"她的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殿内鸦雀无声。身后那些宫女太监，一个个都挺直了腰板，脸上带着激动和幸灾乐祸。有几个胆大的，还偷偷朝她挤眉弄眼。

皇帝头也没抬，"赐封德妃，入主永寿宫。"他的声音低沉，听不出喜怒。

"谢陛下。"李玉华躬身行礼，感觉膝盖都有些发软。她能感觉到身后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她，像检阅一件刚进宫的新人。她鼓起勇气，再次抬头看向龙椅。

男人终于抬起了头，目光锐利如鹰隼，直直穿透她。李玉华下意识挺直了背脊，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她能感觉到，那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"抬起头来。"皇帝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。

李玉华僵硬地抬起头，撞进男人深邃的眼眸里。那双眼睛，乌黑如墨，仿佛能吸走世间所有光亮。她心跳加速，却不敢说话。

皇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却带着几分玩味："德妃，可知为何选你入宫？"

李玉华摇摇头。

"本王看你顺眼。"皇帝直接道，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
顺眼？李玉华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自己哪点顺眼了？挺拔的身材，出挑的容貌，还是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？

皇帝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，微微偏头："本王要的是你这个人，不是你的身份。"

李玉华心中一震。身份？他竟然在乎自己的身份？她想起自己父亲在前线浴血奋战，而自己却在这里，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了一切。不，不对，她不能这么想。

"德妃可想好了？"皇帝突然问道，眼眸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
李玉华立刻点头："想好了，臣妾……"

"本王钦点你为后。"皇帝打断她，声音不容置喙。他靠在龙椅上，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，目光高深莫测地盯着她。殿内空气仿佛凝固了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
李玉华大脑一片空白。为后？她什么时候说想当皇后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