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手里攥着半块黑乎乎的窝头，眼睛却死盯着食堂角落那个白裙子的女人。女人穿着简单的白裙子，素面朝天，正低头在灶台前忙活。灶台上只有几个菜，一锅炖着野鸡的汤，几样炒过的野菜，闻着挺香，但老王知道，那都是好东西，谁吃谁占便宜。

“ tiểu xuān， 你在那儿忙什么呢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打破了食堂的安静。老王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破烂皮夹克的壮汉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拎着根拖血的布条，估计又是哪个倒霉蛋刚处理完伤口。

女人闻声抬起头，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，眼睛像水一样干净：“老王，我又多做了一碗野鸡粥，刚出锅的，还热着。”

壮汉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露出满口黄牙，露出满口溃烂的牙龈，露出满口腐烂的牙根，露出满口参差不齐的牙茬，露出满口沾着血污的牙垢，露出满口散发着酸腐气味的牙菌斑：“好嘞，小 xuān 你的野鸡粥，老王我正饿呢！”

女人没说话，只是把那碗冒着热气的野鸡粥递了过去。壮汉接过粥碗，也不客气，拿起勺子就喝了起来。那股鸡肉的香味，混着女人身上传来的淡淡洗衣粉清香，让老王看得直流口水。

刚喝了两口，壮汉就打了个饱嗝，咧嘴一笑：“好喝！小 xuān 你的手艺，越来越好了！”

女人笑了笑，又低下头去忙活了。老王看着那碗野鸡粥，又看了看女人，心里痒痒的。这女人是谁啊？什么时候来的？看她年纪轻轻，怎么好像对末世适应得这么快？

老王越想越觉得这女人不简单。这末世里，有饭吃就是有底气，这女人能做出这么好吃的野鸡粥，说明她肯定有本事。老王决定好好观察观察，这女人，说不定是自己的机遇呢！

就在这时，一个女人走了过来，手里还端着一个空碗。老王一看，是食堂的管理员，是个五大三粗的中年妇女，脸色苍白，眼神也有些涣散。

“小 xuān，再给我来一碗野鸡粥！”中年妇女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女人点点头，又舀了一碗野鸡粥递了过去。中年妇女接过粥碗，也不多言，拿起勺子就喝了起来。那股鸡肉的香味，混着女人身上传来的淡淡洗衣粉清香，让老王看得直流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