纽约的夜晚，霓虹灯把曼哈顿的摩天大楼打扮得像撒哈拉的鬼城。我缩在帝国大厦对面的小巷里，搓着手哈气。今天这鬼天气，冻得我鼻涕都快掉下来了。

“呵，还以为你能撑过今晚呢。”

一个声音从巷口传来，带着金属摩擦的冷笑。我抬头，九头蛇的夜魔侠面具在霓虹灯下泛着幽光，看不清表情，但那把震爆枪的轮廓，像把插在我心口的刀。

妈的，又来。

我摸了摸兜里的摩根魔药瓶子，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哆嗦。这玩意儿是托尼给的，刚重生那会儿，他看我可怜，顺便给我塞的。本来只想在斯塔克大厦旁边当个安静的复制品，谁他妈想到纽约大战一来，全他娘乱了套。

魔药力道太猛，重生后的记忆碎片像炸开的水晶，哗啦啦全给我砸清醒了。我以前是个程序员，遭雷劈死前正在调试一个跨维度数据接口，结果死的穿越，活的质量压根就不够看。

现在呢？我现在不仅要跟那个叫奇异博士的家伙抢摩根魔药，还得天天防着九头蛇。

“怎么？不想死就跪下来求饶？”夜魔侠的声音布鲁斯·韦恩的调调，但更多了几分机械的冷酷。

我盯着那把震爆枪，额头冒虚汗。泥垢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重生就重生吧，好歹是条活路。结果这活路走得好难，比当年凌波微步还难。

“疯子，你能赢吗？”我梗着脖子吼回去。

夜魔侠朝我啐了一口，像喷了碘伏。“闭嘴。”他打了个响指，震爆枪对准我，“尝尝这套的厉害。”

我感觉压力山大，这架势，不死也得脱层皮。我摸了摸口袋里托尼偷偷塞给我的一块手摇火星炮零件，心里嘀咕：这玩意儿能干嘛？上次我试着用代码激活它，结果火星炮炸了，把我炸到地铁去。

“等等！”我嗓子发紧，“你知道那魔药在哪吗？”

夜魔侠的嘴角似乎了一下。“交出来，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

我抓了抓头发，妈的，这处境比写编译器还复杂。我原本只想当个影子，现在倒好，成了全美关注的焦点。复制品有个屁用，除了让人当靶子。

“好吧好吧，给你。”我把魔药瓶子扔了过去，夜魔侠一把接住，转身就走。

我瘫在地上，喘着粗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