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克又吐出一口烟，看着烟头在路灯下拉出长长的灰影。他刚从瓦坎达边境的废墟里摸出来，身上还带着某种人造金属的冰冷触感。那玩意儿是九头蛇的某种监听器，黏糊糊贴在皮肤上，剥离的时候像扯皮一样疼。他扯了扯衣领，想把这玩意儿扯下来，结果扯出了一根头发。

靠。

杰克烦躁地咒骂了一句。这具身体太差了，连头发都快掉光了。他本来是个科研宅，死过一次醒来，发现身体被替换成了钢铁侠的仿制品。这原主怕不是死得鬼哭狼嚎吧？现在他只想找个地方把身体拆了，换回他那台该死的3D打印机。

背后传来脚步声，很急促，带着某种规律的节奏。杰克猛地熄了烟头，握紧了口袋里的匕首——虽然这玩意儿钝得像块铁疙瘩，但总比没有强。他矮身躲进一辆废弃的卡车后面，透过挡风玻璃朝那边张望。

三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影快步走了过来，手里端着那种东瀛武士刀似的弯刀，刀刃在路灯下泛着寒光。领头的是个白人，戴着墨镜，领子竖得老高，看不清脸。他扫视了一圈，最后目光落在了杰克藏身的卡车侧面。

“这边。”白人用生硬的中文低声道。

杰克的心脏突突直跳。这帮孙子，不会是找他麻烦的吧？他不是九头蛇，只是个想低调复活的复制品。可九头蛇的人怎么会找到他？难道是那帮在实验室里捣乱的嗣子？

卡车后面有个破旧的轮胎，鼓鼓囊囊的。杰克眼珠一转，抄起那轮胎就砸了过去。几个黑衣人显然没料到会有麻烦，立刻转身。白人抬手就是一颗子弹，打在轮胎上，留下一个小小的凹坑。

“该死！”有人低声骂了一句。

杰克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，抄起匕首就冲了出去。匕首砸在第一个敌人身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这玩意儿根本破不了防，反而震得他手疼。被砸中的那人惨叫一声，捂着肚子倒在地上，却没死。

白人反应极快，箭步冲上来，弯刀划向杰克。杰克一个侧滚，躲开刀锋，匕首在地上划出一条弧线。白人一个前冲，避开了匕首，反手一刀砍向杰克的脖颈。

杰克猛地低头，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要害。刀刃擦着他的肩膀划过，带起一串血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