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克把烟蒂往地上一丢，脚尖熟练地碾灭。路灯的光线晃过，他眯了眯眼，喉咙有点干。

“妈的，九头蛇跟刚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垃圾似的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从兜里摸出瓶矿泉水，拧开仰头灌了一口。

那股人造金属的味道还在皮肤上残留着，尤其是在脖子和后背几个被撕扯得最狠的地方，简直能渗进骨子里。杰克啧了声，伸手揉了揉后颈，那里的皮肤还带着点火辣辣的痒意。

就在刚才，他成功甩掉了两个穿着迷彩、举着半截 désintegrator（分解枪）的九头蛇特工。这帮杂碎运气忒差了，碰上他刚从异界战场摸出来，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的时候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他们怎么知道他在这附近？难道是那个该死的监听器暴露了？

杰克皱着眉想。他记得纽约大战之后，他好像是被某个红头发老头子用什么东西扔过来的，具体是啥玩意儿他记不清了，只记得那老头子贼眉鼠眼，眼神闪烁，手里还抓着个像糯米一样的玩意儿。摩根魔药？他娘的，那是啥玩意儿？听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东西。

他晃了晃神，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。现在的情况是，他是个复制品，不是真的托尼·斯塔克，虽然拿着跟托尼差不多的战甲，甚至还顺手抢了套刚拆封的。但是！他不是托尼啊！这事儿闹的。

“低调复制品？狗屁不通！”杰克自言自语，“老子现在估计是跟个过街老鼠似的，九头蛇要找，那帮拿着板砖跟手雷的街霸也要找。妈的，什么时候是个头啊！”

他叹了口气，目光扫过街边的霓虹。纽约这地方，晚上还是挺热闹的，车水马龙的，跟白天一个德行。他想起刚复活那会儿，脑子里浑浑噩噩的，差点在时代广场跟人干起来。后来才搞明白，不能随便跟不认识的人动手，至少得先搞清楚对方是不是九头蛇或者别的什么该死的家伙。

“操，那红头发老头子到底给老子灌了什么玩意儿？”杰克越想越乱，“复活就复活了，弄个摩根魔药是什么操作？难不成那玩意儿有毒？”

他想起那老头子说话的口音，像是某个岛国，又像是某种他听不懂的混合腔调。还有那玩意儿的样子，黏糊糊的，像一团加热过的果冻，颜色还是那种让人反胃的粉白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