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克晃晃脑袋，灌了口凉水。后巷里只有他一个人，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。他摸出通讯器，上面早就贴满了灰，按钮按得光滑发亮。“喂，夜魔侠？”他喊，声音有点哑。

“我是。”电话那头立刻是布鲁斯·班纳的低吼，背景音嘈杂得很，像是实验室里没有关好的仪器在嗡嗡叫。“什么事？搞得这么晚，你小子又想躲方程式了？”

“不是，布鲁斯。”杰克叹了口气，“有点事想请你帮忙。关乎……呃，摩根魔药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这词儿一提出来，他自己都觉得有点拉胯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能听见班纳调整呼吸的声音。“摩根魔药？”他问，语气带着一种警惕，“谁要？九头蛇？还有那帮精神变态的法师？”

“都不是，都是你的。”杰克赶紧澄清，“我消息不错，听说那魔药配方，或者部分材料，可能跟九头蛇有关联，还可能和……冥王星有关。”他没敢把罗南的名字说出口，太扎人。

“冥王星……”班纳重复了一遍，这次声音冷得很，“又是他们。我说过多少次，九头蛇背后不干净，跟外星人的联系比我们想的要深。摩根魔药这种东西，本身就是禁忌，跟那些家伙扯上关系，绝对没好事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杰克点点头，“但我这边查到一点线索，可能指向一个叫罗南的家伙。就是那个在纽约搞破坏的，后来被抓进九头蛇基地那个外星佬。他说他是冥王星的王子，还用那个魔药……呃，干掉了好几个九头蛇的干部。”

“罗南。”班纳哼了一声，“一个只会吹牛的家伙。九头蛇可能利用了他，也可能只是把他当个弃子。但魔药是魔药，跟谁用，最后会怎么样，没人能说得准。你的意思是，你想接近罗南，从他身上套话？”

“不是我想。”杰克摊摊手，“有更直接的路子。这次罗南似乎离开了九头蛇，在某个地方搞鬼，但具体位置没查到。线索很零碎，但都指向了冥王星的方向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而且，布鲁斯，关键在于……夜魔侠，还有我，我们俩可能都被冥王星盯上了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沉重的呼吸声。“你说的‘我们俩’……是指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