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开，寒风灌进来，许晨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姑娘，长发披肩，脸蛋像熟透的苹果，透着一股子甜美劲儿。姑娘手里拎着个塑料袋，里面鼓鼓囊囊的。

“你好，请问许晨在吗？”姑娘的声音甜甜的。

许晨皱了皱眉，这打扮，这声音，一看就不像是来推销的。他往里让了让：“在，什么事？”

姑娘走进来，环顾了一下四周，脸上露出点惊讶：“这里好破啊……”

许晨没说话，自顾自点上一根烟。姑娘也不介意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发呆。

过了会儿，姑娘转过头，小声问：“那个传单……是你丢的吗？”

许晨抽了口烟，吐个圈：“是啊，怎么着？”

“我……我姓苏，叫苏颜。”姑娘从袋子里拿出个小盒子，“这是……我给你赔的。那个传单可不可以再给我看看？我想看看是什么店。”

许晨瞥了一眼，那玩意儿早扔垃圾桶了，哪还捡得着。他夹烟的手指动了动：“早扔了。”

苏颜脸色微微一白，但还是笑着说：“没事，我还有个呢。那个……许先生，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？”

许晨叼着烟，懒洋洋地问：“问吧。”

“你……是不是很有钱？”苏颜小声问，眼睛躲闪着。

许晨挑了挑眉，这问题还真是直接。“我有钱？”

“嗯……”苏颜点点头，“我看到你掉那个传单的时候，先是一愣，然后就赶紧捡起来塞兜里，那样子……不像普通小摊贩。还有，你刚才那点烟，一看就不是便宜货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我弟弟说，现在年轻人流行抽那个。”

许晨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。什么破事，还我弟弟？他那醉醺醺的弟弟除了喝酒就是赌博，能知道这些？他掐灭烟头，淡淡道：“我就是个打工的，钱多烧得慌。”

苏颜没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许晨心里有点烦，这姑娘咋像个雷达似的，总能发现点不一样。他挥挥手：“行了，东西拿走。”

“好的。”苏颜应了声，转身要走。

“哎，等等。”许晨突然叫住她，“你那传单上写的，‘芬芳园’，是个花店吧？”

苏颜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：“是……是啊。”

“花店门口有保安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