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陈冬，就是一普通人，租个合租屋，靠上班赚点死工资，想着平平安安过日子，谁他娘的能想到摊上这事儿。”

窗外，霓虹灯把街道照得跟白昼似的，我搓着手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，从兜里摸出颗烟点上。这烟是昨晚撬了隔壁老王垃圾桶里的，味道照样冲。

“滴滴——”

手机响了，我瞅了眼屏幕，是老刀发来的消息。点开一看，就仨字：“跟不跟？”

我皱着眉头，手指在屏幕上敲半天，最后就回了个“跟”。老刀这家伙，脑子不正常，但也够兄弟。当初要不是我手头紧，他那身装备，我指定不会买。

合租屋在市中心，租的是二楼，全是玻璃窗。本来挺敞亮，但今晚这风，刮得邪乎。我缩在沙发里，听着窗外风声呼呼地响，心里直打鼓。

“陈冬，磨磨蹭蹭干啥呢？”

门被踹开，老刀领着俩家伙走了进来。为首的那个穿着黑色夹克，脸上有一道疤，眼神跟鹰似的。他扫了我一眼，冷冷地哼了声。

“坐。”老刀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自己啪地一屁股坐下，把一个布包扔在我腿上，“开路钱，拿着。”

我手一抖，差点把布包扔出去。这包里装着的是现金，厚厚一沓，我估计少说也得小两万。老刀这货，平时抠门得跟谁都抢一分钱，今天怎么这么大方？

“不是吧，哥，就为这个？”我掏出根烟递过去，老刀接过去点上，深吸一口，吐出个圈，“忘了你上回说的，想攒钱娶媳妇了？”

我嘿嘿一笑，“这不看在兄弟份上嘛。”

“少废话，”老刀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，“东西在隔壁那户，八楼，撬保险柜。我跟你搭把手，另一个，你自己搞定。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感觉有点懵。撬保险柜？我他妈不是来收废品的啊。当初要不是生活所迫，谁他娘的愿意跟人当打手？

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“愣着干啥？”老刀瞪了我一眼，“想当废物是吧？行，我管不了你。但要是出事儿，别他妈指望我给你收尸。”

我被他吼得一哆嗦，这才反应过来。这行当，进来了就回不了头。老刀嘴上硬，但我知道，他不是那种会丢下兄弟的人。

“走，”我抄起布包，跟着老刀和疤脸朝隔壁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