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，这破灯得换了！陈冬低声骂了一句，心还在怦怦跳。他赶紧把身上那个黑色背包捂紧了点，顺手在裤子口袋里摸了摸，摸出颗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才把视线又挪回那盏灯上。这灯跳得邪乎，忽明忽暗的，像有鬼影在晃悠。这心里跟明镜似的，陈冬知道，是监控。

他是在酒店后巷的一个破旧仓库里，正蹲在地上，小心翼翼地清理手里的东西。几块碎布，一个不起眼的金属片，还有几张打印出来的照片。照片上是一些装修材料，红砖，水泥，还有一些奇怪的管道。这是老大哥给的任务，说是某个项目的装修 Переоборудование，但具体是干啥的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

“妈的，这帮人做事就喜欢留一手。”陈冬把那些东西塞回背包，拍了拍上面的灰尘，站起身来。仓库里光线很暗，只有那盏破灯亮着，照亮他脚下的几小块地方。其余的地方都隐在阴影里，不知道藏着啥。

就在这时，仓库大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陈冬心头一紧，立刻矮身躲到墙角，眼睛死死盯着门口。

进来的是老大哥，身后跟着两个打手。老大哥穿着一件灰色风衣，里面是件花衬衫，典型的市井混混打扮。他手里夹着个公文包，脸上带着点笑意，但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，让人看得心里发毛。

“东西都清点完了？”老大哥的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。

“清完了。”陈冬赶紧应道，声音有点发颤。

“挺好。”老大哥点了点头，把公文包往地上一放，“这次任务，你们干得不错。”

那两个打手都没说话，只是微微点头，眼神锐利地扫了陈冬一眼。

“小冬，”老大哥拍了拍陈冬的肩膀，“这次之后，哥给你介绍个正经工作，别再跟着我了。”

陈冬心里一喜，但嘴上还是保持着谨慎：“谢大哥，我还是想跟着您。”

老大哥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这小子，真是根硬骨头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说道，“行，既然你坚持，那这次就当是一次考验。不过，下个项目，你就要独当一面了。”

“啥意思？”陈冬皱着眉问道。

“意思是，这次之后，你要自己去完成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