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device眼皮跳了跳，手里的订书机在她指尖“咔咔”乱响。这破旧的出租屋电线都磨秃噜皮了，订书机声音大得跟敲锣似的。

冰冷的视线又来了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她心口像压了块冰，呼吸都滞了。

“把窗户关紧。”男人站在门口，身形堵住大半扇窗，阴恻恻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。

林device手一抖，订书机“啪嗒”掉在地板上。她梗着脖子没动，也不出声。窗户开着呢，阳光暖洋洋的，她乐意。

男人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。这小东西，倔得像头驴。他往前踱了两步，几乎要贴到她书桌前。

“林device。”他忽然叫她名字，声音低沉，像是裹了冰碴子。

她没理他，埋头继续折衣服。那是她攒了好久的布料，准备下次换季裁点新衣服。

“我让你关。”男人的手倏地伸过来，精准地夺过她手里的衣服，指尖擦过她手背，冰凉的。

林device猛地抬头，撞进他黑曜石般的眼睛里。那眼神，像能把她吸进去。

她抿着唇，眼睛骨碌碌转，想顶撞又怕不小心发出声音。这男人一张嘴就让她心慌。

他没说话，只是把衣服扔到一边，然后拿起桌上的外套，自己动手把窗户“咔哒”关上。玻璃板上反射出他冷硬的侧脸。

林device盯着他宽肩窄腰的背影，心里骂了一句：神经病！谁让他动我东西了！

等男人转身，她立刻抓起衣服，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男人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长手长脚地一屁股坐在她的旧书桌椅子上。

林device感觉空气都凉了半截。

“去洗澡。”男人开口，语气没什么情绪。

她死死瞪着他，就是不动。凭什么啊？她洗完了没？没洗啊！凭什么让她去？

男人嘴角勾了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黑曜石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，但很快又暗下去。“听不见？”

林device挑眉，没回应。

男人忽然笑了，低沉的笑声带着一丝危险。“林device。”

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觉得有戏。

他却没像往常一样下命令，而是慢悠悠地问：“今天想吃什么？”

林device愣住了。他今天……居然问她吃饭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