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林device下意识捂住嘴，疼得蹙成个疙瘩。订书机砸过来的时候她躲得快，但飞溅的碎屑还是擦破了她胳膊。血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，在廉价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红。

教室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<Class="17334">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砍过来，带着看热闹的兴奋。讲台上的王老师一脸尴尬，刚想开口说什么，就被一个身影堵住了路。

男人走进来的时候，教室里的光线都好像暗了半分。周遭瞬间鸦雀无声，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。林device缩在墙角，心脏狂跳得像要蹦出来。就是那个男人，陆延。“他怎么来了？”她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
陆延的目光像鹰隼一样锐利，扫过全场，最后定格在她身上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身姿挺拔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双深邃的眸子深处，翻涌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。几秒钟后，他径直走了过来，停在林device面前。

“伤口很痒，是不是？”他的声音低沉悦耳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却又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的神经。

林device猛地抬头，对上他看过来的视线。那眼神太奇怪了，像困兽，又像……占有？她下意识后退一步，虽然膝盖磕在冰凉的地上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，却还是紧咬着唇，没发出声音。

“说话。”陆延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。

林device抿了抿唇，指了指胳膊上的伤口，又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订书机碎屑。她不会说话，只能用最简单的手语比划。意思很明显：是他搞砸了她的东西，还弄伤了她。

周围同学都倒吸一口凉气，赶紧低下头假装看书。王老师脸色发白，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

陆延看着她比划的手势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声很低沉，却带着点阴森的意味。“是吗？”他走近，蹲下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林device吓得猛地缩回手，但那伤口已经止不住流血了。

他的指尖很凉，轻轻拂过她胳膊上的伤口，似乎想吹气。林device浑身一僵，想躲，却躲不开。下一秒，他的拇指轻轻蹭掉了粘在伤口上的订书机碎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