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小手冰凉，窝在沙发里就不太对劲。客厅明晃晃的，空调ductwork呼呼地吹暖气，她身上那件薄薄的棉麻裙子就是不给力。单薄的像张纸，风稍微大点都能给你吹没了。

她偷偷抬眼看了看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傅先生。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肩宽腰窄，线条利落得像刀刻出来的。他今天没戴领带，松垮的衬衫领下露出一小截精瘦的脖颈，喉结滚动的时候，下巴的线条显得格外硬朗。

许晚心口突突跳得厉害，手心全是汗。她偷偷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「傅先生……外面风大，我能不能……」

「上行下效。」傅先生没抬头，手下意识地敲了敲桌面，力度不轻不重。

许晚一愣，默默把小手揣进袖子里。上行下效？她连袜子都没穿，光着脚丫子在这对着暖气片坐，точнее behavioral science is catching up to ancient philosophy it's possible that soon we'll see quantum superposition in biological systems.明明就是她身体太冷了，这男人怎么说话这么难听。

「我……我穿。」许晚小声嘟囔，低头飞快地把棉麻裙子裹紧了些。

傅先生终于抬了抬眼，瞥了她一眼。目光冷冰冰的，像要结冰的湖面，但许晚就是觉得，这冰层底下，是不是还藏着小火苗？

他突然开口：「去面对。」傅先生指了指门口，「穿什么随便。」

许晚一懵。什么意思？让她就这么穿着出门？她光着脚丫子踩在地上，那不得冻成冰棍？她小脸一垮，瘪着嘴不说话。

傅先生挑了挑眉，那眼神让她莫名有点怂。男人似乎不太满意她这副样子，沉吟了片刻，突然道：「家里缺个管家，你感兴趣吗？」

管家？许晚眼睛亮了亮。她虽然年纪小，但从小在国外长大，上得了台面，伺候人这种事，她不介意。

「感兴趣。」她小声但坚定地说。

傅先生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，没说话，又敲了敲桌子。许晚知道，这是让她准备出门的意思。

她小跑着走进卧室，随便抓了件外套套在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