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小手冰凉，窝在沙发里就不太对劲。客厅明晃晃的，空调 ductwork 呼呼地吹暖气，她身上那件薄薄的棉麻裙子就是不给力。单薄的像张纸，风稍微大点都能给你吹没了。她偷偷抬眼看了看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傅先生。

傅先生今年多大了？三十五还是四十五？许晚记不清了，反正看着就好老好严肃的。他那双眼睛，黑漆漆的，像能滴出水来。不过啊，许晚偷偷观察了好久好久，发现傅先生看她的眼神，和看其他人的不太一样。对别人，冷淡得像块冰，对她呢，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睛亮了那么一丢丢。

“饿不饿？”傅先生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出来的。

许晚一愣，对上傅先生那双深邃的眼睛。她赶紧摇摇头，“不饿，谢谢傅先生。”

傅先生“嗯”了一声，也没再多说什么。许晚感觉自己像被看穿了一样，脸颊有点发烫。她赶紧低下头，手指搅啊搅，放在膝盖上。

傅先生看着她这个样子，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。许晚没看见，她还沉浸在自我怀疑里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傅先生又开口了：“许小姐，我们……”

“我愿意。”许晚没等他说完，直接打断，然后又赶紧补充了一句，“我是说，这个……这个沙发挺舒服的，我想多坐一会儿。”

傅先生挑了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主动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继续说道：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我是说，许小姐，你觉得，我们……确定关系，怎么样？”

许晚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她看看傅先生，又看看自己这身单薄的裙子，再看看周围这个冷冰冰的大房子。她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好像有无数只小蜜蜂在飞来飞去。

确定关系？啊？她才二十二岁，就谈这种严肃的话题？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像烤红薯一样滚烫。她赶紧低下头，小声说道：“傅先生……我……我还没准备好。”

傅先生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许晚感觉到，他的手指在桌子下面轻轻敲了敲。许晚的心跳也跟着乱了起来，怦怦怦的，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。

傅先生沉默了好一会儿，然后又开口了，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笑意：“我知道你还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