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把野果嚼得吧唧响，啧啧两声，眼皮都没抬。“怎么，四郎他们又发疯啦？欺负人没人管是不是？”语气懒散，带着股子漫不经心，像看戏的。

那武馆师兄，外号四郎，姓秦，此刻脸上有点挂不住。他挽着袖子，指头点了点叶凡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：“叶凡！你少给脸不要脸！你个小崽子，上次的事情还没跟你算账呢！今天又敢在这里招摇过市？”他身后那帮跟班也跟着起哄，嗡嗡嗡像群苍蝇。

叶凡这才慢悠悠地咂摸口果肉，慢吞吞道：“上次的账？哦，对，你们输了赌约，说请我吃顿饭，怎么着，现在翻脸不认账？还是说，你们武馆请不起我？”

“你……”秦四郎气得脸都红了，指着叶凡鼻子，“你等着！老子今天非要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！”

“哦？”叶凡眼睛动了动，嘴角勾起一丝笑，“是吗？我还以为你们不敢呢。毕竟，你们武馆那些教练，以前都是我师傅手下败将，你们能教出来什么货色？”这话说得够损，但话里那个“师傅”二字，分量不轻。

那几个教练原本躲在后面，此时也被气得 直跺脚。一个眼睛 cyclops 的胖子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四郎，别跟这小子一般见识。他现在翅膀硬了，看不上我们这帮老家伙了。”

“放屁！”秦四郎更来气了，“我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他不可！大家上，给我教训他！”

“上啊！别怕！跟这小子算算总账！”跟班们意气风发地冲了上来，作势就要动手。

叶凡看着这群蹦跶的，更乐了。他随手捡了块石头，扔在地上，“啪”一声脆响。他慢悠悠地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浑不在意地说：“哥几个，动手前问问我师傅介不介意？”

“你师傅是谁？你吹牛也不打草稿！”秦四郎嗤之以鼻。

“哦，”叶凡装作神秘地晃了晃脑袋，“他啊，就是那个……呃……上次在青云宗那个，呃……”

他故意说得含糊其辞，但眼神里全是挑衅。秦四郎是个武夫，脑子转得慢，只觉得叶凡在吹牛，气得直跳脚：“找死！”他大吼一声，率先冲了上去，一拳挥向叶凡脸门。

叶凡身形一晃，像鬼魅般侧身让开，拳头擦着他的耳朵过去，带起一阵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