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凡！你他妈在说什么呢？老子问你话呢！”秦四郎唾沫横飞，气得脸都红了。他身后几个武馆的师兄弟也跟着起哄，嗡嗡嗡吵成一片。

叶凡这才慢悠悠抬起头，眯着眼睛看了看秦四郎，咧嘴一笑：“我说啥了？我说野果挺好吃的，还是你们四郎他们不该因为这个动气啊。”

“你……”秦四郎气得差点跳起来，“我靠！你少给我装蒜！就是因为你刚才那话，我们武馆脸都被你丢尽了！你小子得意什么？”

“丢脸？”叶凡歪了歪头，“我怎么觉得是四郎师兄你们丢脸呢？明明是我问话，结果你们一群人围着我吼，像疯狗一样， Ground zero 这边的人都看不下去了，已经有好几个人跟我说了，觉得你们武馆失了体面。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。有些人开始帮腔：“就是啊，我听说四郎他们之前还找人去挑衅叶凡，结果呢？连毛都没拔掉就被叶凡揍了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那帮家伙战斗力也就那样，还在这儿装大尾巴狼。”

秦四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指着叶凡的手指都在哆嗦：“你！你血口喷人！明明是我们……”

“打人不打脸，骂人不骂短。”叶凡打断他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，“四郎师兄，你实力比不上我，口气倒是不小啊。可实力摆在这儿，你不认也得认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再说了，就因为几颗野果的事，至于吗？你们武馆是不是太闲了？还是说，你们本来就想找茬？”

这话像针一样扎进秦四郎心里。他知道叶凡说的是实话，他这帮人确实是眼高手低，平时吹嘘得天花乱坠，真遇到事儿就怂。而叶凡，明明修为不算太高，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拿出意想不到的手段，让人高看。

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。那些原本帮着起哄的人，现在开始沉默了，有的甚至偷偷瞄了秦四郎一眼，眼神里带着责备。

秦四郎又气又急，脸憋得通红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你！你要是再敢这么嚣张，小心我……”

“我等着呢。”叶凡笑了笑，没再说话，又低头继续嚼他那野果，仿佛刚才的唇枪舌剑跟他无关。

秦四郎看着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，气得浑身发抖，却最终没敢再发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