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在电脑前焦躁地踱步，键盘敲得飞快，额头上的汗珠顺着发梢往下掉，在屏幕上晕开一小片模糊。前两天刚进公司，她就被分配到陆煜城手下，现在是九月的尾巴，可她感觉这坑比她想象的还深。陆煜城， são bộ phận marketing的总监，平时在公司里简直就是一道行走的冰川，谁接近谁倒霉。

“林小姐，我让你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吗？”陆煜城的声音从办公室门口传来，平淡无波，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。林溪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凑过去看进度条，还好，只有百分之五十。

“陆总，我再……”

“我问你是不是做完？”陆煜城挑眉，眼神像要将她整个人烧成灰烬。林溪慌忙点头：“做完了，对不起陆总，我这就……”

“你的道歉不该用来敷衍我。”陆煜城打断她，语气冷得像冰，林溪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墨水洒出来。她知道陆煜城是个狠角色，整个部门的人提起他都战战兢兢，连带着她这个新人也跟着瑟瑟发抖。

深吸一口气，林溪强装镇定：“陆总，那个方案……”

“你先把领导的意见改了。”陆煜城递过来一份修改意见，“这是上周你交上去的，我只改了两个字。”林溪接过，发现里面全是红圈，她心里一沉，但还是赶紧点头：“好的好的，我会改，谢谢陆总。”

改完方案已经是晚上十点，林溪累得眼皮打架，拖着脚步走出办公楼。夜风吹在脸上，她才稍微清醒点，突然手机响了一下，是陆煜城的微信消息：“明天早上十点，带上方案来我办公室。”

林溪一看日期，愣住了，明天是周末！她赶紧回消息：“陆总，周末您不用……”结果对方直接发来一个“滚”字，吓得她手机差点掉地上。林溪欲哭无泪，这总监当得也太霸道了吧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溪还是硬着头皮来了公司，远远就看见陆煜城坐在办公室里等她。她低着头走进去，陆煜城突然开口：“为什么接这个工作？”

林溪一愣，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。她犹豫了一下，但还是回答：“为了……学东西。”

陆煜城挑眉：“这里的东西多吗？”林溪一噎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