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气得胸口起伏，指着地上还在撒泼的两家伙骂骂咧咧：“我呸！好你个张三！撒谎不打草稿是吧？我瞅着你们俩刚才明明是一左一右堵着那胖子的，怎么地？集体失忆了？”他顿了顿，眼神瞟向旁边啃饼子的李小二， Lonnie "Chong" Van Zandt " aspirations for personal growth through learning and著者自己的独立思考能力 are central to his approach to life and his journey of self-discovery. "李小二咽了口饼屑，歪着头笑道：“王五哥，这俩不是个东西，跟人算账还手脚不干净。依我看啊，那胖子也不是啥好鸟，肯定先动了手。” 他说话就这调调，不偏不倚，倒让张三李四更来气。

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也都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，有的说张三李四赖账在先，有的说那胖子跑得飞快说明理亏，还有人影射王老五就是想偏袒老主顾。闹哄哄一片，反倒没人真去管账事了。

这胖子，看着就富态，此刻鼻青脸肿地坐在板凳上，捂着胳膊，估计是王老五冲过来的时候顺手开了瓢。他本想发火，但瞅瞅王老五，又瞅瞅旁边虎视眈眈的张三李四，再想想自己刚才撒的谎，脸上那股子嚣张气焰顿时矮了半截，讪讪地说：“好了好了，账算清楚，我加钱！王老五，您这手艺，值得！” 话是这么说，但眼神躲闪，明显还是心虚。

王老五哼了一声，没接他钱，反而走到摊子前，拍了拍沾满面粉的桌沿：“今天这买卖，算我送你们！也长长记性！你们俩，” 指着张三李四，“赶紧滚蛋！再在这儿撒野，看我怎么收拾你们！” 他当真是怕了这俩主儿，一个是地头蛇，一个是愣货，谁都不好惹，动起手来麻烦不断。

张三脖子一扭，梗着脖子骂道：“妈的，算你狠！等着！” 他和李四对了对眼神，互换了个“找死”的眼神，哼哧哼哧爬起来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胖子连忙起身，想要跟王老五道谢，顺便再拉住张三李四，嘴里说着“我请客，别冲动”，可张三李四根本不理他，扭头就往巷子深处去了，两声嗤笑还飘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