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宿醉般的感觉，但这不是宿醉。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过一遍，又脏又乱，但就是亮堂了。以前看书看一半容易忘，现在几个字就能串成故事线。更邪门的是，脑子里多出几本没见过的医书，古古怪的方子，还有几幅没见过的针灸图。

“我这是……”林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嗷一嗓子，“草，真疼！”

舒了口恶气，林凡掀开蒙在脸上的白布。刺眼的光线让他眯了眯眼，呼吸反而平稳了不少。雪白的床单，一看就是医院的。床头柜上摆着几瓶水，还有一个皱巴巴的保温袋，里面装着……中药？

这让他有点懵。他记得自己出去买烟，在村口电线杆底下被一辆飞驰的货车撞了，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就闻到了汽油味和血腥味。怎么这会儿在医院里了？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林凡抬头，一个穿着白大褂，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头正站在门口。他脸上带着扶额的无奈，又有点担忧。

“老中医？”林凡试探着问，这称呼可不怎么礼貌，但老头似乎并不在意。

老头点点头，走进来，顺手把保温袋放床头柜上，拧开一瓶水递给林凡。“先喝点水，别动，你体质太弱了。”老头一边说着，一边俯身看了看他的手。

林凡下意识把右手藏到被子里，只露出左手。手背上有块乌青，边缘还渗着血，估计是被压的。

老头叹了口气，又伸手搭了搭林凡的手腕。“幸亏你小子命大，撞成这样，脑子反而醒了。不过也成了个半吊子，脑子不清醒，身子骨也虚，这要是再使劲，指不定又得昏过去。”

林凡皱着眉听着，老头说的那些他听不太懂，什么半吊子啊，虚啊，但他隐约明白了，自己好像是……没死透？

“对了，”老头像是想起了什么，拍了拍额头，“你小子家里就你一个男人，我这把老骨头也撑不了几天了，你村口李家药铺的老赵，托人把我找过去，说让我给你看看。我那位……唉，算了，人死不能复生……你先养好身体，家里的情况，你自己心里要有数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村里老中医跑了？这老头是谁？还有，老赵又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