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掸了掸身上的土，站在村口老槐树下，眯着眼看天上飘过的白云。这小子心里头直犯嘀咕，前两天还在城里医院里躺着，咋一睁眼就回乡下啦？脑袋里头还怪怪的，像是塞了块海绵，吸溜了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？你张婶子天天给你打电话，你手机关机。”一个穿着花布衫的老太太拎着个竹篮子，蹦蹦跳跳地走过来，嘴巴跟抹了蜜似的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挠挠头，“嗯？我这就回来。”

老太太摆摆手，人已走到跟前，从篮子里掏出个烫乎乎的烤红薯，“饿坏了吧？刚从地里拔的，热乎着呢。”老太太手艺是真不错，烤得外皮焦脆，里头软糯香甜。

林凡接过红薯，顺手擦了擦，咬上一口，嗯——这滋味，比城里的那些个精加工的玩意儿强多了。日子啊，还真不是城里有那么好过。他想起昨天在村里转悠，见着个老光棍，蹲在粪坑边上抽烟，眉头皱得跟要吃人似的。

“老哥，咋了？跟谁生气呢？”林凡嘴上说着，心里头就琢磨开了，这老光棍看着就颓，脸色差得跟蒙层灰似的。

那老光棍瞅了林凡一眼，没搭理他，又吸了口烟，这才长叹一口气，“没啥，就是烦心事多呗。”

林凡心里头咯噔一下，莫非……他试探着问，“老哥，你这是……气虚啊？我最近学了两手干货，或许能帮你瞧瞧。”

老光棍一愣，转过头来，打量了林凡几眼，见他不像瞎扯淡的，这才问道，“你能瞧？”

“那得看我这脑子灵光不灵光了。”林凡神秘一笑，把红薯往地上一放，蹲下来，伸出手指在那老光棍的胳膊上搭了搭。

就在手指碰触到皮肤的那一瞬间，林凡脑子里突然“嗡”地一声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。他赶紧收敛心神，嘴里念叨着什么咒语似的，手指在老光棍胳膊上划拉了几下，又确定了几个穴位，这才停下来。

“老哥，你这是肝气郁结，再搭上个脾胃不和，长期缺觉，这才落了一身病根。”林凡站起身来，拍了拍手，“我给你开几个方子，你记住了。”

老光棍听得云里雾里的，但还是乖乖地记了下来。林凡又教他怎么冥想，怎么调息，这才打道回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