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户？哪个客户？”林凡的声音还在yell，估计嗓门大得连楼下的卖菜大妈都能听见。旁边沙发上，那只叫咪咪的英短小猫伸出粉嫩肉垫，抱着半个倒扣的塑料杯，发出呜呜的抗议，显然是嫌他吵死了。

林凡才不管猫呢，他捏着手机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屏幕上是刚刚收到的加密信息，简短得只剩几个字：“小心，有鬼。”

“鬼？哪个鬼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手指在手机上划拉着，想找到发信人的身份。然而，信息来源被高度加密，他这个级别权限，根本没办法查。就在他烦躁地准备删掉这该死的短信时，后面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。

“林……林凡？”

林凡一愣，猛地回头。沙发上，穿着米白色家居服的苏晴正坐在那里，手里还拿着遥控器，准备继续看电视。不知道什么时候，她握着遥控器的手停在半空，眼睛瞪得溜圆，似乎没反应过来刚才自己说了一句什么。

“嗯？苏晴姐，怎么了？”林凡坐起身，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，拍了拍旁边的空位，“过来，坐。”

苏晴眨了眨眼，似乎还在消化刚才那两个字。她慢悠悠地站起来，顿了顿，还是坐到了林凡的旁边。她把遥控器往旁边一扔，凑近了些，低声问道：“林凡，你是不是又惹什么事了？看你刚才脸绷得跟谁欠你钱似的。”

林凡失笑，“哪有那么夸张，就是公司里几个老家伙又骂我了。”他这个黑客高手，在公司里根本是属泥鳅的，稍微有点技术，就被那些老古董打压个不停。

“嘿，我告诉你，”苏晴突然压低了声音，“他们这次好像动了真怒。有人匿名举报你，说你在咱们国家的网络里搞破坏，说你有异能，还说什么‘龙组成员’……这都是在针对你啊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“呵，老一套。每次他们打压我，都用这种烂招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苏晴姐，”他突然凑近了一些，盯着苏晴的眼睛，“你说，这个匿名举报，到底是谁？”

苏晴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往后缩了缩，却还是摇了摇头，“我不知道啊。不过……”她顿了顿，身体往前探了探，小声说道，“林凡，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