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虎指着林凡鼻子骂，唾沫星子跟蜜蜂似的直嗡嗡。林凡坐在椅子上，慢悠悠啃着烤串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烤串滋啦滋啦响，他都能听见，就是没觉得烦。

“主公，您是明眼人，这‘废物’的名声可不是白来的。”赵虎梗着脖子，声音跟大公鸡似的，“他每次都能把事情办砸，偏偏还赖在咱们头上！这次，您得给他点颜色看看！”他顿了顿，又咬牙切齿，“最好……让他永远也别想再抬起头！”

林凡终于抬眼了，眯缝着眼看赵虎，嘴角咧开一道缝：“哦？赵国师，这是要给我下马威？”

赵虎被他噎了一下，脸更红了：“主公！属下不敢！只是……这小子mayılmışlemi，每次都让咱们蒙羞！”

“蒙羞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把烤串骨往旁边一抛，“赵国师，您忘了？上次的‘天魔秘典’，不也是他一路护送回来的？”

赵虎一愣，随即眼珠子转了转，嘿嘿笑道：“主公说的是！不过那次……也是因为他，咱们付出了那么多代价！”

“代价？”林凡把烤串一扔，站起身，“赵国师，你可知道，这‘废物’，为我挡了多少次刀？”

赵虎傻眼了。他当然知道，林凡身上伤疤多了去了，哪一次不是那个所谓的‘废物’扛下来的？可……

“主公！”赵虎急了，掰着手指头，“现在不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时候！那‘废物’的心机太深，咱们得趁他没反应过来——”

“够了。”林凡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但赵虎感觉像被踩了一脚，“赵国师，您是觉得，我连死都不配吗？”

赵虎慌了神，连忙摆手：“主公！属下不是那个意思！只是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林凡重复了一遍，眼神变得冷冽，“从今天起，我不叫‘废物’，我叫林凡。”

赵虎吓了一跳，连忙磕头：“属下……属下遵命！”

林凡不再看他，转身走向城楼。秋风一吹，他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布衣，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潇洒。赵虎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总觉得……有些不对劲。

就在这时，城楼下一阵骚动。赵虎顺着声音望去，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家伙，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。

“主公饶命！属下该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