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虎越说越激动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：“我告诉你林凡，要不是看在您以前帮过我的份上，今天我就一棒子打死你！别人明里暗里怎么损你，我心里跟明镜似的！你那点斤两，还装什么高人！”林凡嚼着烤肉，含糊地应着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这场景，放眼整个大陆都找不出第二个了。一个堂堂魔道巨擘，对着一个被视为蝼蚁的小角色，用这种语气说话，妥妥的降维打击。可偏偏这小角色就愣是面不改色，像块一块的......烤肉。

赵虎是真气疯了。他怎么也想不明白，林凡是什么时候突然冒出来的。前阵子还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子，怎么一转眼就成了魔道新贵？更气人的是，那些真正厉害的家伙，比如那些先天境的老怪物，似乎都对林凡颇为忌惮。忌惮个屁啊！赵虎心里骂得是把唾沫星子当子弹使。

“你他妈装死也没用！”赵虎越想越气，一拍桌子，桌上的烤肉盆都被拍得跳了一下，“我告诉你，你那点小伎俩，在我眼里跟玩儿似的！”

林凡慢悠悠地咽下嘴里的肉，这才抬眼看了赵虎一眼。那眼神，平淡得像看一块死猪肉。赵虎心头一凛，这人，要么傻，要么就是疯了。

“怎么，不敢说话了？”赵虎冷笑一声，“我承认，以前你帮过我，给了我一些情报。但人往高处走，水往低处流，这话你怎么不说说你林凡自己？”
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很淡，像雪地里的一线阳光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赵兄，你这话说得有意思。我林凡，就算以前帮过你，那也是当初。如今，你我各为其主，自然不是一路人。”

赵虎勃然大怒：“放屁！我本来就没想跟你为敌！是你自己步步紧逼！”

“步步紧逼？”林凡轻笑一声，“赵兄，你这话可就冤枉我了。我何时逼迫你了？不过是走自己的路罢了。”

赵虎气得直抖，他指着我林凡，指着桌子，指着天花板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：“你！你这种人！明明实力不错，却偏要惹是生非！别人打你你不还手，别人骂你你不反驳！你这是要干嘛？！”

林凡伸出手，慢慢抚上赵虎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