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诊室外，抢救室的门紧闭着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，让人心里发毛。张莹坐在长椅上，双手紧紧抓着衣角，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。她是来给丈夫张猛送医院的，只听说张猛昨晚不小心从工地上摔下来，断了条腿。

"医生怎么说？" 一个清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，张莹猛地回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正蹲在她面前。他叫陈欢，是这里的新来的实习医生，但眼睛特别有神，看人就像能看透五脏六腑。

"没……没说是怎么样。" 张莹声音发颤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张猛是她丈夫，家里唯一的顶梁柱，要是这个腿没了，日子可怎么过。

陈欢叹了口气："别慌，我是陈欢，今天值夜班。先带我去看看病人吧。" 他跟着张莹走进抢救室，里面已经挤满了人。张猛躺在病床上，脸色青白，左腿打着石膏，还插着各种监护仪。

"医生，我丈夫他能不能挺过去？" 张莹扑通跪在病床前，抓着张猛的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
陈欢摆摆手："先让设备检测一下。" 他走到病床前，蹲下来仔细检查张猛的伤口，手指轻轻按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抢救室外突然响起了广播声："紧急呼叫……"

医生们慌忙跑过去，抢救室里顿时乱成一片。陈欢毫不犹豫地抽出自己随身带的听诊器，一边帮张猛做检查，一边示意张莹："你赶紧去家属休息室，我安排人照顾你丈夫！"

就在这时，一块松动的天花板掉下来，正好砸在张猛的监护仪上，发出滋滋的电流声。陈欢眼疾手快，一把将旁边的办公用品推到张猛头上："快躲开！" 低头只听见两声闷响，他这才敢抬头——张猛衣服上多了块碎水泥，但人安然无恙。

护士们冲进来时，看见满头的灰尘的陈欢正满头大汗地靠在病房栏杆上喘气。众人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，不过很快就被抢救室外传来的声音吸引了。

陈欢摘下听诊器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："他裤兜里有个打火机，上面刻着'昆仑绝顶'四个字。" 他顿了顿，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，"是昆仑派的信物。"

当夜，陈欢在值班室熬到凌晨两点，终于写完了厚厚的检查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