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头还是太疼。陈欢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那种钻心剜骨的难受。他扯了扯身上这身灰扑扑的旧衣服，材质硬邦邦的，口袋里摸出来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十块、二十块、五十块……合计起来刚好一百块。这钱显然不是他的。

这是哪？他记得自己明明在给一位老者看病，结束后转身就被人从背后袭击了。那记闷棍砸得他七荤八素，再醒来，就成这样了。

陈欢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双腿。还好，骨头没断，只是瘀青一片。他走到旁边一扇破旧的镜子前，镜面布满灰尘，映出的面容除了些淤青，似乎没什么变化，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沧桑。

“操，能惹我的人，要么是我诊金没给够，要么就是……活腻歪了。”陈欢低声咕哝，摸了摸下巴，这里被划破了，一道浅浅的血口子。他扯了扯衣服，虽然破旧，但还算干净。对了，今天出门好像把钱包顺手塞进办公室了，里面还有张身份证……得赶紧找找。

他弯腰翻找，手指摸到一个硬物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老式怀表。表带断了，表盖也磕掉了一角，但表芯还在，指针静止不动。他试着拧了拧，居然能走了，只是走得不准。看来这家伙对时间也挺讲究。

就在他琢磨着这块表该值多少钱，是当废品卖了，还是找个修表匠试试？突然，“吱呀”一声轻响，旁边的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
“哪位啊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，带着几分警惕。

陈欢心头一跳，谁啊？这地方也太偏僻了吧，就在老城区的垃圾回收站后面。他连忙侧耳听了听，似乎是个女的，声音不大，但能听出来有点焦急。

“没谁，”陈欢下意识地回答，同时警惕地想躲起来，但立马意识到自己现在这身打扮，穿着破衣服藏在垃圾堆边上，肯定更引人注目。

“哦……你是住这边的？”那姑娘似乎有点意外，顿了顿，“我找陈医生……不，陈欢医生。”

陈欢愣住了。陈欢？他眉头皱了起来。难道……是那个传说中回不来了的麒麟医圣陈欢？虽然这名字在他重生前也是个传说，但一个传说人物怎么可能落魄到这种地步，还住在这里？

“你……认识我？”陈欢压低声音，语气里带着戒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