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头还是太疼。陈欢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那种钻心剜骨的难受。他扯了扯身上这身灰扑扑的旧衣服，材质硬邦邦的，口袋里摸出来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十块、二十块、五十块……合计起来刚好一百块。这钱显然不是他的。

这是哪？陈欢心里纳闷。他 supposed 自己是被人打晕了，然后扔到这破地方来的。看看周围，是个老旧的巷子，墙皮剥落，垃圾成堆，一股子酸馊味儿扑面而来。他站起来，脚底下踩到个硬物，弯腰捡起来一看，是个烟盒，边角都磨得溜光水滑了，打开一看，里面还剩半包烟，是那种最便宜的红塔山。

他点上一根，深吸一口，尼古丁带来的短暂麻痹感让他稍微舒服了点。可脑袋里的疼没减轻，反而更甚了。陈欢皱着眉头，摸索着往巷子深处走。他得找个地方问问，自己这是在哪儿，怎么回去了。

刚走出没几步，就听到前方传来隐隐约约的争吵声。他循声过去，只见巷子口站着两个警察，正跟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青年吵着。

“警察同志，你们误会了，我只是跟他闹着玩呢！”小青年一脸不爽，手还搭在腰间，不知道是不是藏着什么家伙。 “闹着玩？那你怎么把人家打成这样？”警察指着旁边一个嘴角流着血的中年男人，“你说是吧？”

中年男人捂着嘴，勉强挤出几个字：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

陈欢蹲下身，帮中年男人检查了一下伤势。嘴角被咬破了一道，牙签都露出来了，颧骨也有些红肿。“这得去趟医院。”陈欢说道。

警察也蹲下来，仔细看了看，对另一个警察说：“老王，这小子下手挺狠啊，得带回局里好好问问。”

小青年脸色一下子白了，慌忙说道：“警察同志，我真的没想打成这样，我就是跟他开玩笑……”

“开玩笑？”警察冷笑一声，“多说无益，跟我们走吧。”

小青年被按住胳膊，嘴里还不停挣扎：“我ivan……你们放了我吧，我上有老下有小啊……”

看着这一幕，陈欢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站起身，正准备走开，就听到小青年喊道：“等等，你们看那个人！”

警察顺着小青年的目光看去，只见巷口的一个垃圾桶后面，蹲着一个穿着破衣服的男人，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