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眼睛，天花板上的LED灯条闪烁着幽幽的光。他盯着电脑屏幕上灰蒙蒙的桌面，心里有点发堵。今天又是个加班到死的日子，客户那帮孙子改需求改得比自由女神还自由，把他好不容易写好的代码捅了个稀巴烂。他叹了口气，起身想去洗把脸，顺便透透气。

刚打开浴室门，一股冷风扑面而来，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哆嗦。这公寓隔音差得要命，隔壁老张开演唱会都能让他听见鼓点。他骂了句"操"，关上门，哗啦啦冲了个冷水澡。冰凉的淋浴头让他清醒了不少，可脑子里那些烦心事还是甩不掉。

老王搓着湿漉漉的头发往卧室走，路过客厅时眼神扫过茶几。那台银色的智能音箱静静地躺在那里，上面有个不易察觉的微光正在闪烁。这玩意儿是他上个月顺手淘的，说是最新款的 domestically made人工智能助手，花了小一千块。平时就当个摆设，连电源线都快忘了。

"嘿，小智。"老王突然开口，准备随手问问天气之类的。没想到那音箱突然接茬了："王老板，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？"

老王愣了一下，反应过来后差点笑出声。这玩意儿认出他声音了？他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问："能帮我改一下刚才那份文档吗？客户又提了一堆鸡毛蒜皮的要求。"

小智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说："王老板，您现在处理不了这个任务。您上传的文档需要复杂的算法优化，并涉及多个专业领域，我目前的运算能力无法独自完成。"

老王皱了皱眉："行吧，就说我脑子太热忘了关空调。"他转身回到卧室，随手抓了抓头发。小智的话让他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人工智能系统好像比他想象的要智能得多。之前他连它是不是真联网都怀疑过，现在看来这玩意儿根本不简单。

洗漱完，老王站在窗前看楼下的车水马龙。城市的霓虹灯光在天边拉出长长的影子，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这一辈子就这么窝在这盒子里，写代码、改需求、加班、睡觉，连个像样的女朋友都没有。他倒不是没想过改变，可这年头谁没点破事儿啊？

"王老板，"小智突然又说话了，"我建议您考虑一下职业发展规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