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！”李卫国抹了把脸，草叶子梗得他喉咙发痒。蹲牢里半年，出来发现世界都变了样。手机没电，身上没钱，就揣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是温婉的名字和地址。

“这妞，还真是够软的。”李卫国啃着干硬的馒头，心里嘀咕。前脚刚出监狱，后脚就遇上这个软糯护士，真他娘的是缘分。

走到村口，见个姑娘蹲路边哭。瘦得像只小猫，穿着粉色护士服，脑门上还顶着两绺头发，一看就是没打理过的样子。“哭啥呢？”李卫国蹲下身，“谁欺负你了？”

姑娘一抬头，眼睛红红的：“我…我找不到家了。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李卫国乐了：“找不到家？你爹妈呢？”

“我…我爸妈去年出车祸去世了，就剩我一人，来这找工作，结果拿错行李，东西全丢了。”姑娘抽泣着说。

李卫国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块巧克力塞给她：“别哭了，吃了这个，就不难受了。我叫李卫国，以后你叫我李哥。”

姑娘抬头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李哥？你…你会带我回家吗？”

“回家？”李卫国一愣，“我都没家，你往哪回？”

“可…可别人都说我找不到家就会饿死。”姑娘攥着他的手，哭得更凶了。

李卫国一拍大腿：“走，李哥带你去找个住处，再找份工作。”心里想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拉个软妹子垫背，还能暖床，何乐而不为？

正说着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他们面前。车门一开，下来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身后跟着个穿白大褂的护士长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箱。

“李卫国！”护士长一眼就看到了他，脸色一沉，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李卫国一愣，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耳熟？

“王护士长？”李卫国试探着问。

护士长瞪大眼睛：“你…你不是在里面吗？怎么…”

“我提前出来了。”李卫国心虚地摸摸脸，“王护士长，我这不是…这不是遇到个可怜丫头，准备带她回家吗？”

护士长这才注意到地上哭哭啼啼的姑娘，又看看李卫国，哼了一声：“带她去我屋，先给她喂点吃的。”

李卫国傻眼了：“这…这咋行？”

“我管她咋行？反正你是我的人，处理点小事不算啥。”护士长一脸理所当然，“对了，你这次出来，上面没给你发钱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