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正对着桌子上的药方发呆，脑补着刚才李卫国那油腻中带着老实的嘴脸。突然，“砰”一声，她面前的药柜被重重拍了一下。

温婉吓得差点把药方捏碎，“李医生，你这是干嘛？”

站在药柜前的是李卫国，他脸色铁青，手里还攥着什么东西。温婉心里咯噔一下，还以为是刚才那几句话勾起了他的不高兴。她赶紧站起身，想解释道：“李医生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就是看着你……”

“看着我就是怎么了？”李卫国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以为你是谁？贵人啊？”

温婉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，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就是觉得你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‘我觉得’了！”李卫国一摆手，把手里那东西往桌上一扔，居然是一条裤子。温婉愣住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，偷偷看来劲。李卫国瞪了他们一眼，又看向温婉，“你自己看看，你这几天天天在我面前晃悠，还给我找这些麻烦！”

温婉低头一看，那条裤子皱巴巴地摊在桌上，旁边还放着一个洗得发白的袜子。“我……我以为你忘了穿……”

“你以为？”李卫国冷笑一声，“我看你是故意的！你存心找茬是吧？”

温婉这时候才明白过来，原来李卫国觉得她针对他！她委屈得不行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我没有……”

“没有？那你每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干什么？”李卫国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以为你是医院的选美比赛，我是评委是吧？”

温婉终于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，“李医生，你别这么说我，我……”她想说李卫国其实没那么糟，虽然油腻点，但人还是挺老实的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“我怎么了？”李卫国也有些气急败坏，“我怎么了？我给你道歉行不行？我不该对你发脾气！”

温婉抬起头，看着李卫国那张冷得能冻掉下巴的脸，突然觉得委屈死了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“你不用道歉，你没错。”

李卫国一愣，“我没错？”

“对啊，”温婉用力点头，“你没有错，因为你就是讨厌我，对不对？你觉得自己被针对了，所以故意不理我，故意凶我。”

李卫国看着她，突然觉得她笑起来还挺好看的，脸上那点僵硬也松动了点，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