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手机一响，屏幕亮起，是老板的来电。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，老板。”

“张伟啊，”老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有点阴阳怪气，“你最近在忙啥呢？客户资料都整理得怎么样了？”

张伟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知道老板这是在给他穿小鞋。他硬着头皮回道：“在整理，在整理，马上就弄好了。”

“马上就弄好了？”老板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我隔壁老王，跟我进公司才两年，客户圈子都比我广。你呢？三年了，还闷在办公室里翻资料。动作快点，别就知道唉声叹气。”

张伟差点把手机摔了。他这Boss，说话一套一套的，专会往人心里扎刀子。想当年老子可是销售冠军，全公司通报表扬那种。现在倒好，被个小年轻压着，还被人当着面挤兑。

“知道了，老板。”张伟把语气放得恭敬点，“我这就加加班，弄好给您看。”

“嗯，”老板又叮嘱了几句，比如什么“态度要好点儿”之类的话，然后挂了电话。张伟把手机往桌上“啪”一放，桌上的咖啡杯跳了一下，差点翻倒。

他靠在椅背上，手心全是汗。这老板，典型的使唤完了还要踩一脚的主儿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老板也是老板，总得找个由头管管手下。老王那小子，仗着自己会拍马屁，最近业绩是上去了，可人品呢？张伟想起上次老王抢功劳的事儿，心里就堵得慌。

他打开电脑，鼠标在屏幕上漫无目的地划拉着。客户资料还是那些资料，密密麻麻的，像一张大网，把他罩得动弹不得。他想起了《鬼谷子》里那句话：“言有含蓄而意有疏通。” 这老板说话就是毒舌，明里暗里全是刺，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
张伟拿起笔，在客户资料的扉页上写下一行字：“言语是刀，杀人无形。” 他自己琢磨着，与其等着被人刀刀刺心，不如学学怎么反手出刀。

这时，他的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张伟一看，是广告推销的，心里更烦了。占线，占线，占得人心烦意乱。他正想挂断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一看，又是那个号码。

“喂？”张伟没好气地接起来。

“张先生吗？我是隔壁公司的李明。”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男声，声音挺客气，“我们公司最近推出了一款新软件，特别适合你们做客户管理的，要不我加您微信，给您详细介绍一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