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 cron 图穷匕见，撒泼都能撒出个新高度来，我气得胸口这口气堵得慌。阿狗虽然挨了揍，但硬是挺着脖子，那股子倔强劲儿看得我心里熨帖，更憋着一股火没处撒。围观的闲人？呵，一群闲得蛋疼的家伙，看谁不顺眼了，都该用鞋底抽他们。

“狗男女！”我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，指着老张头那边围观的闲人，气得胸口起伏。“都什么眼神啊！我儿子是挺直了脑袋，碍着他们眼睛了？还是他们眼睛长根葱，专门挑阿狗的刺？”

阿狗见我护着他，嘴角咧了咧，想笑又有点疼，渗着血的脸颊更显得稚嫩。他没说话，就是用那双黑亮的眼珠子瞪着老张头，像只护崽的猫，凶得可以。

老张头被我这气话噎得说不出话，脸涨得跟猪肝似的，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。他手下还拽着个小孩，看年纪也就十三四岁，瘦弱的身子直哆嗦，估计是被他欺负怕了。

“妈，别说了！”阿狗终于开口，声音有点哑，但掷地有声。“他打我，我就还手了，怎么了？”

“你……”老张头指着阿狗，气得手指都在发抖。“你个逆子！老子今天非要打断你的腿不可！”

我一把揪住老张头的衣领，把他拽到跟前。这老小子看着不强，被我这么一拽，直接差点站稳。“打我儿子，你问过我的意见没？”我压低声音，但气势汹汹。“阿狗怎么你了？往哪儿戳？”

老张头被我拽得一个趔趄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“我管他怎么了？他冲我来，我就该打！”

“你说谁冲你来了？”我眼睛一瞪，怒火中烧。“他要是冲你来了，你先掂量掂量自己配不配！”

周围的闲人被我们这阵仗吓得一阵骚动，有几个吓得直接开溜了。老张头被我吼得一愣，看着我这副样子，又有点心虚，握着拳头的手悄然松了松。
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”老张头的声音都变调了。

“打你？我还没手贱呢！”我松开手，拍了拍胸口，但气还没完全消。“阿狗，我们走！”

阿狗点点头，跟在我身后。那小孩一直偷偷瞄着我们，眼里满是羡慕和害怕。老张头站在原地，看着我们离开的背影，眼神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