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叫得像打雷，震得林晚耳膜发疼。客厅的灯惨白惨白的，把她的脸照得发黄。她坐得屁股都疼了，还是没动弹。她盯着沙发另一头的空位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，沉甸甸的。也不知道周砺到底在干嘛。手机早就不接了，发信息也没回。

林晚掏出手机，屏幕又黑漆漆的。估计又没电了，或者说，他根本没带在身上。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放，手肘撑着膝盖，眼神呆滞地盯着电视。电视屏幕是灰的，显示着无信号的标志。

这屋子里安静得可怕，连周砺的呼吸声都听不见。林晚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“扑通扑通”的跳动声，一下又一下，敲得她有点发慌。她挪动了一下身子，发现刚才坐着的地方已经磨出个印子。她没管，自顾自地站起来，想去厨房倒杯水。

刚走到厨房门口，就听见卧室传来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林晚脚步一顿，心猛地往下一沉。她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转过身，背对着卧室门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
“怎么了？”她喊了一声，声音有点发抖。

没有回应。

林晚转过身，推开了卧室的门。周砺正站在衣柜前，手里抓着一件外套，脸色铁青。他的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里带着一种林晚从未见过的疲惫和冷漠。

“你回来了？”林晚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
周砺没有看她，直接拉开衣柜门，开始往里面挂衣服。他的动作很急，手指甚至有些发抖。

林晚的心揪得紧紧的，她快步上前，拉住他的胳膊：“砺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周砺猛地回过头，眼神冰冷地看着她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有点累。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
“一个人静一静？”林晚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，“为什么？为什么都不跟我说一声？”

周砺甩开她的手，语气生硬：“我说了不用管我了吗？”

林晚愣住了，她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，疼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
“砺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她追问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
周砺沉默了一下，终于开口：“没什么。就是工作烦心事多。你回去吧，我需要休息。”

林晚还想说什么，却被周砺一个眼神制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