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叫得像跟野狗在扯嗓子，震得林晚耳膜嗡嗡响。客厅的灯惨白惨白的，把她的脸照得没血色。她坐着，屁股都坐麻了，还是没动弹。她盯着沙发另一头的空位，心里堵得慌，像塞了个冰块，又沉又冷。也不知道周砺到底在干嘛。手机早就不接了，发信息也没回。

林晚摸出包里的手机，屏幕又是黑屏。她皱皱眉，用力按了几下，还是没反应。估计是没电了吧，她这么想着，心里却没来由地发慌。她想起上次的争吵，周砺是彻底生气了，把她晾在这边，连句解释的话都没有。

肚子又叫了起来，这次更厉害，仿佛要把她肚子里的五脏六腑都给扯出来。林晚咬了咬嘴唇，站起身，踉跄着走向厨房。她打开冰箱，想找点吃的，冰箱里却空荡荡的，只有几根快蔫掉的青菜。

她叹了口气，关上冰箱门，走到玄关。门口的鞋柜上放着她的包，她拿起来，翻了个遍，只有几张零钱和一张皱巴巴的化验单。她想起自己和周砺的最后一次见面，是在医院，她拿着这个化验单，问他这是什么意思。

周砺当时眼神躲闪，最后不耐烦地扔给了她一句：“自己看。”说完就转身走了。

林晚攥紧了化验单，心口更疼了。她到底做错了什么？为什么周砺要这样对她？她越想越气，眼泪就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

就在这时，她听到外面传来周砺的声音：“晚晚，你还在家吗？”

林晚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是周砺回来了。她擦了擦眼泪，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门口。门开了，周砺站在门外，手里拿着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。

“这么晚了，还没吃饭？”周砺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林晚看着他，嘴唇动了动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周砺皱了皱眉，跨步走进来，把烤红薯放在她脚边：“喏，给你带的。”

林晚看着他，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情绪，有委屈，有愤怒，也有说不出的疲惫。

周砺看着她，眼神也变了变，但还是没说话，转身去客厅放东西。

林晚看着他，突然觉得好累。她不想再闹了，也不想再等了。她弯腰捡起烤红薯，放在手里暖和暖和，然后转身走向卧室。

周砺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叹了口气。他走过去，轻轻拉开卧室门，看到林晚已经躺在床上了，眼睛闭着，眉头紧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