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牛皱着眉头，勒住缰绳，顺着马屁股闻了闻。一股淡淡的骚味儿混杂着马尿味儿，不大对劲。他蹲下身，摸了摸马鞍下的垫子，硬邦邦的，干干净净，没被动过手脚。不对，这马不是刚买的，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是昨天从李员外家收的，那老小子看着挺老实，怎么突然耍起脾气了？

他翻身上马， reins一抖，枣红马终于动了，慢吞吞地朝前走。王大牛心里直打鼓，这马不是抽瘦了，是被人下了什么手脚。他越想越气，昨晚还跟张三喝得烂醉如泥，说好今儿个去山ába(len)山打猎，结果这马跟他较上劲了。

正走之间，路边突然冲过来一个骑白马的衙役，马夫是匹高头大马，风驰电掣般撞在王大牛怀里。王大牛连人带马摔了个屁股墩，好汉不提当年勇，这老胳膊老腿也禁不住这么一撞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那衙役也不管他，翻身下马，几步就到了跟前，脸上挂着官腔：“王大牛，你可知罪？”

王大牛懵了，挣扎着爬起来，拍拍身上的土：“官爷，我……我犯了什么罪？”

那衙役冷笑一声：“你还装糊涂？昨天李员外家丢失了一匹宝马，你这三日之内，从哪儿搞来的这匹枣红马？”

王大牛心里咯噔一下，火气“噌”地就上来了：“官爷，这是我从李员外家买的，有凭有据，您可以去问啊！”

“哼，买？谁见过你用三个银锭买马？”衙役眯起眼睛，“少废话，跟我们回府里一趟，仔细问问！”

王大牛梗着脖子：“我凭什么跟你走？我这是正当买卖！”

“正当买卖？”衙役身后突然转出几个如狼似虎的壮汉，将王大牛团团围住。“那你去问问这厮，是不是用蒙汗药迷晕了他，然后抢了他家马！”

王大牛脸色一白，果然是有人使坏！他猛地瞪向那几个壮汉，声音提高了八度：“光天化日，朗朗乾坤，你们敢作敢当！我诅咒你们祖宗十八代，不得好死！”

那几个壮汉也POST上古板的笑容：“王大牛，你越是嘴硬，越是不承认，我们越是要将你绳之以法！”

王大牛被推搡着，来到了开封府。他倒是一身正气，见了府尹大人，也不磕头，直接把事情原委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