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兄弟有九条命,上天入地无所不能,这事儿本身就不正常,但大家就当个乐子看。可最近这哥们儿九条命没了八条,就剩最后一条苟延残喘,蹲大牢里。avant说,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我这儿就纳闷了,有九条命的人,也会被憋屈死?
第二章 人人都说我杀了他
前烟屁股一烫,老张头猛地咳嗽两声,把烟灰磕得老远。他抬起头,眼神有点飘忽,像是在看天上的那只肥腻黑鸟,又像是在数自己还剩几根头发。
“我说王……我说老王啊,”老张头憋了半天,才把话憋出来,声音蔫得像蔫了根草,“这事儿,你可千万别往外说。”
我叼着烟,手指头把烟丝捻了捻,漫不经心:“咋了张头?大白天的不睡觉,想跟我哥俩密谋啥?”
老张头脸一拉长,眉头拧得更紧了:“你……你可别误会!我是说……我这是在提醒你!这牢里头的人,嘴都野得很!”
“提醒我?”我嘴角抽了抽,把烟往地上一磕,“提醒啥?提醒他们你也欠他们高利贷?还是说我欠他们保护费?”
老张头眼睛一瞪:“你小子还嘴硬!我说的可是正经事儿!前两天,那帮小子就围着我,问我());
我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猛吸了一口烟:“哟,张头,您这是要成精了啊?前两天我刚看见老赵跟他们掰扯完呢,您咋今天就物是人非了?”
老张头被我噎得一愣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最后“扑通”一声,烟袋锅儿在院地上磕出个响儿,他一屁股坐到地上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……你不知道?你……你哥没跟你说?”
我嘴角一撇:“哥?哥跟我说啥了?他说你来找我喝闷酒,没提牢里的事儿!”
“你……”老张头指着我,手都在抖,“你小子是成心呛我呢!”
我站起身,往前走了两步,这破院子闻着味儿就让人反胃。青州城最大的看守所,我前脚刚进来的时候,还觉得挺威严,现在再看,简直就是个收容所,收容各种倒霉蛋跟等着领盒饭的玩意儿。
“行了张头,行了,”我伸手把他扶起来,“说吧,到底发生啥了?你说我嘴长,我闭着嘴就是了。”
老张头长叹一口气,像是把五脏六腑都掏出来晒了晾:“唉……都是这破事儿闹的!前两天老赵跟他们那帮小子又动起手来,老赵一个踉跄,差点把脑袋掉下来……”
我没等他说完,直接就乐了:“哟,张头您这是形容得挺详细啊,我都感觉我看见老赵那张破脸了!”
老张头脸一黑:“你……你少贫嘴!








